啊”何昕问道“为什么拦着啊”
陈景书道“不过是想要知道这位薛大爷近些年有没有长进罢了。”
他若想折腾薛家,其实简单的很,只管把薛蟠当初打死人的案子再翻出来就是了,只是金陵当地判这案子自然好糊弄,可要是都察院插了一手,薛蟠便是要给人偿命的了,就算要动银子,也不是几百两银子就能完事的。
只是这事陈景书并不想动,也不为其他,如今还不到叫薛家伤筋动骨的时候。
至少陈孝祖没有动这事,陈景书也不会打这个主意。
因此便引着薛蟠说话,不少薛蟠自认为威风的英勇事迹都不是什么好事,只要有心听一听,便足够整治他了。
何昕听完只哼了一声道“你就是麻烦,换了我,看这姓薛的不顺眼只管打一顿就是了,你还想着什么告官,人家不是说了自己是薛家大爷,你告官,哪里是轻易能管的,为那点事情难不成还要御史们上折子么”
陈景书道“打他一顿只疼他一个,可告他,却能震动整个薛家,何况平白打人,哪怕是他言语不逊在先,也是我们没有道理,哪里比得上告官来的理直气壮”
何昕啧了一声“我说不过你。”
只是陈景书话虽然这么说着,实际上却一时没有动薛家。
他还得再等一等。
六月里黛玉该除服了,只是按照惯例守孝是要一直守到月底的,因此直至七月份,黛玉才算正式出了孝期。
姑娘出孝是大事,何况黛玉今年已经十二岁,按理说除了自己家里,对外面也是要告诉一声的,至少社交圈子里是要说这事的,如此有适龄的人家,便也可以互相看起来了。
陈景书正等着这一天呢。
倒不是其他,当年定亲的时候说黛玉年纪尚小,因此只先定下亲事,正礼等日后再办,可如今看来,陈景书却觉得不必等到黛玉及笄了。
只是一个定亲还是不够,总有人觉得黛玉是个无依无靠的,便觉得她好欺负,黛玉又不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略有一些,她也都放过去了。
何况寄人篱下,不如此又能怎样呢
陈景书便想着,虽说现在成亲是早了点,但提亲下聘却是够了。
反正早早的下聘,过个几年才正式成婚的情况也常见,黛玉的亲事又是林如海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如今刚出了孝期便上门去提,也不算突兀。
只是这事到底不是陈景书一人做主的,他前些日子便已经给扬州写了信,这几日回信便到。
陈孝宗和吴氏对此自然是不反对的,他们对京中情况不了解,但对陈景书却很信任,何况陈景书如今是举人,再没有把他当小孩子看的,但凡家中大事必定要与他商议一番的,这会儿陈景书表示想要提前下聘,陈孝宗与吴氏自然同意。
只是到底他们不方便来京城,这事便委托给了陈孝祖。
陈孝祖对此又是一叹,最后拍拍陈景书的肩膀“罢了,你至少还知道这事得是咱们家去下聘。”
而不是别人来咱们家下聘。
侄儿大了不中留,既然如此便也由着他吧。
何况陈孝祖当年便与林如海名为师生,实际上却是知交,林如海只黛玉一个女儿,陈孝祖对她自然多几分怜惜的,这会儿想着,陈景书虽说看着不靠谱了点,但总体还是个好的,黛玉与他的事情正式定下来,也算对林如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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