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里又多了些信心。
她与何昕原本是不怎么熟悉的。
只是后来贾府败了,她常去黛玉那里,一来二去才,竟也遇到过几回何昕,又说何昕与宝玉的朋友柳湘莲也是朋友,如此才慢慢熟悉起来。
探春微微叹了口气,早年有再多的豪情壮志,如今都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她既觉得何昕是良配,便只想好好的过日子罢了。
如黛玉那般,每日清闲自在,不也很好么
陈景书知道探春与何昕的事情甚至都不是从黛玉那里,而是何昕自己跑上门来说的。
只是最初的兴奋过后,何昕突然又紧张起来。
作为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年轻人,何昕强烈要求陈景书传授经验。
陈景书当然也为好友高兴,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道“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到时候你只管听人话,一切自有规矩,照着来就是了。”
何昕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我我还是紧张呀。”
陈景书突然啊了一声,道“我刚想起个事情来。”
他这突然的一下搞的何昕更加紧张了,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有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陈景书面露为难“这我想起迎亲的时候是要吟催妆诗的,当年我就被要求当场作一首催妆诗,不然不让女孩子出门的。”
“啊”
听到这个,何昕也傻眼了“这可怎么办呀”
要说起来,何昕和陈景书的路子是一样的。
他当初听陈景书的,专心科举,不管作诗的事情,于是这些年也就真的没管,如今要说作诗的水平那也是稀烂。
可现在告诉他,迎亲的时候要当场作一首催妆诗,不然不给新娘出门。
这可就是个大问题了啊
何昕苦恼了好久,最后却恍惚想起一件事情来“我记得若瑜你也是不太擅长作诗的呀”
何昕眼巴巴的看着陈景书“那当年你的诗是怎么写出来的呀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诀窍吧。”
陈景书“”
他的诗是黛玉写的呀,但这能说出来吗能吗
陈景书的眼神飘了飘“这个嘛时间还长着呢,你可以慢慢想,先准备好了再说嘛。”
何昕却紧张不已“不能这么说呀,我那作诗的水准若瑜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再怎么准备,我也写不出什么好诗的。”
陈景书笑道“哪里需要那样严重了这事也就是应个景儿,写的差不多,面子上能过得去也就够了,再说了,难道贾家还真敢拦着你不成”
他这么说着还示意了一下何昕身上那倍儿结实的肌肉。
说实话,若再往后两百年,何昕单凭身材都能收获一众颜粉。
他属于坚毅俊朗的长相,不似时下人欣赏的那样柔美,但在未来却很有市场嘛,要说身材,何昕身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但又不会过分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那种。
嗯,就凭这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和那一身肌肉,陈景书觉得逼急了何昕去抢亲都没压力的嘛。
何昕却连连摇头“若瑜你这样说就不对,这事得认真,哪能随便糊弄呢,再说了,毕竟是一辈子只有一首的催妆诗,我怎么好随便写一写糊弄过去,对她来说未免太可惜了。”
陈景书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最后也点点头“既如此,回头我叫玉儿列个书单给你,你近日好好学一学,说不定就开窍了呢。”
何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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