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他去忙的事情,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在这里跟她聊天。
“你准备休息多久”云居久理又问。
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这个啊,也不好说。我的情况随时都可以上岗,但是我的同事们都已经开始去处理后续事情了,目暮警官说暂时不需要我。”
云居久理“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醒过来之后,虽然脑袋因为高烧后遗症还有点昏沉沉的,但基本上自由行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云居久理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纱布,然后又让自己的手指向后挪动,触摸着头骨后面一些已经完全快要消失掉的伤疤。
这些伤疤,她之前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因为时隔实在是太久,再加上失忆之后也没有特别关注过,所以现在云居久理才摸到了那一点点零散的老疤。
这是十岁那年,因为距离玻璃屋太近被爆丨炸波及而落下来的伤口。
云居久理终于知道为什么失忆后去找小山医生看病的时候,小山医生会说自己应该之前也出现过记忆方面的问题。
那个时候说的应该就是她10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了吧。
虽然那个时候是爸爸自己带着炸弾进入了玻璃屋内,可是引爆了炸弾的却是自己。
从云居久理的记忆里来看,在她遇到松田阵平失忆之前,都没有想起来是自己当年按下了引爆器,甚至还在找为什么爸爸会突然“失踪”。
在法学院进修的那段时间。
云居久理以学生的身份,了解了很多被公知在外面的案子,但是那些案子和云居久理在叔叔手里卷宗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其中有一个就是心鬼侑父亲的案子。
从新闻媒体上面报道出来的结果来看,就是在东京边缘郊区有一条街,因为被鬼心组当时列入了发展计划,所以鬼心组一直在那附近用各种奇奇怪怪的骚扰手段来逼迫那条街上的人离开。
在那个年代,虽然这种强制迁徙手段随处可见。但是那些黑丨社会多少也会在意一下警方们的存在,不敢闹得太大。但是在最后一次的时候,鬼心组的人玩过火了闹出了人命,所以警方就逮捕了当时涉足这件事的一干人等,量刑最重的就是鬼心组的老大。
但是就这件事,心鬼侑对云居久理说的版本却完全不是这样。
“姐姐,你知道吗虽然我爸爸出事的时候我的年纪也很小,但那个时候我
也经常爬到他们谈事的地方偷听,那个时候就有一些穿着很正式的人过来找爸爸。只要那些人一来,爸爸就会让所有人离开然后自己单独跟那些人沟通。而那些人里面有一个,腿脚好像不是很方便的样子”
“还有,就我爸爸当年那件事我直到现在都觉得很奇怪。说白了,那只不过是一条街而已。就算我爸当时想要把那条街盘下来,做下一个娱乐设施的发展地,但也不是完全非那条街不可。政府又有政策,规定的拆迁价格是不可能让我们这种黑丨社会动摇的。我爸也不是什么死脑筋的家伙,一直纠缠于那条街的拆迁,我反而觉得他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云居久理当时听完心鬼侑分析的这些,也做出了一个判断“由黑丨社会出面,对那些居民们进行各种骚扰,然后在那些居民心力交瘁的时候用极低的拆迁款,钻法律的漏洞送走那些居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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