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自窗棂透下,打在她身后的珠帘上,折射出流光溢彩的璀璨来,她孱弱白皙的肩头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因在太阳底下晒过的缘故,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温香软玉,白里透红。
萧衢咽了咽。
燥得慌。
心里热,身体更热。
她站了一会,见他没有动静,轻轻抬眸望过去,唤一声“公子”
她站在那,已看得人心猿意马,如今一抬眼,眼波流转,一低唤,声如娇莺,怎叫人不生出占有的欲望来
萧衢呼吸急促,藏在袖子下的手急慌慌掐一把,总算清醒过来,不至于又在她面前闹出笑话来。
云寐袅娜上前,“公子,你派人找我过来,可有要事”
她说话的时候,歪着小脑袋看他,风流媚态转成娇憨天真,只一瞬间的事。
美人多面,千娇百媚。每一面都绝世无双。
他那双藏在袖下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送,她低头一瞧,他猛地止住动作,只来得及捞了她的衣袖,佯装淡定无事“你过来,我有东西要让你看。”
她好奇问“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宝贝”
萧衢指间攥了她的衣袍没有放开,轻轻往前一拉,“跟我来。”
她温顺听从。
绕过屏风,罗锅枨桌上,摆满金玉镯。
萧衢假意咳了咳,漫不经心地指着一桌的金玉镯说“下午上街的时候,正好路过春字号当铺,想起你这几日伺候我尽心尽力,总得给点奖赏,便替你赎了金玉镯。”
他特意加一句“不用感谢我,顺手而已。”
话虽这样说着,眼却往她那边瞄。
她脸上果然露出欣喜的神情,亮晶晶一双眼笑得跟月牙似的,盈盈望向他“谢谢公子。”
她很快从一堆金玉镯里挑出属于她的那对。
他们在紫檀桌边坐下,他好奇问“你怎么一眼就挑出来了我看这些镯子都长一个样,根本没有分别。”
她拿了镯子递给他,“我这个金边镶的是连理枝,而且镯子内侧刻了字。”
她指给他看,两只镯子内里全都刻了个“寐”字。
他顺势捏住她的镯子,不动声色地说“我替你戴。”
她一愣,不等反应过来,已被他攥在手心。他的动作太过缓慢,套着玉镯,自她的指尖缓缓往下,卡在手背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火热的指腹落下,来回轻柔摩挲。
软嫩的手,光滑细腻,一沾上,便不想移开。
怕她瞧出端倪,他略微停留片刻,终是不舍地将镯子套进去。
幸好还有一只。
他拿起另一只,兴致勃勃地就要替她戴上。她却在这时开口“公子,这只镯子,你留着吧。”
镯子上的金镶花纹,是连理枝。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萧衢心头猛地一跳。
她是在暗示些什么吗
不等他问,她已经起身往屋外去。
他连忙喊住她,想要问话,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最终冒出句“剩下的镯子你不要了吗”
她摇摇头“不是我的我不要。”
说完,她就已经跨出屋门。
萧衢对着她的金玉镯看了许久,而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他偷藏的牡丹丝帕,用丝帕包了玉镯,两样东西贴身带着。
半月后,老夫人寿辰,萧府大开府门热情待客。
城里的达官贵人皆来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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