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低下头,拿出帕子替她擦衣裳,嘴里讨好道“桃桃,待这次的事情过去,我赔你一百件一千件裙子。”
她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角,“我是说你擦擦自己的伤口,不是擦我的衣裳。”
信王憨憨笑道“桃桃,你是在心疼我吗”
美人撇开视线,“哼,我才不会心疼你。”
她重新坐回去。
信王跟过去,眼巴巴地望着“桃桃。”
她满脸不高兴“不准唤我的闺名。”
信王立刻闭嘴,一手用帕子捂着额上的伤口,弯腰哄人“别生气,我不喊便是。”
她装出气鼓鼓的样子,并不看他。
信王不敢坐,索性蹲下去,跪在她身边,以罪人的姿态求饶“我知道,我不但骗了你,而且还胆小懦弱,眼睁睁看你嫁入宫中,你憎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她不耐烦地看过去,闷闷道“我不想听这些。”
信王忙地点头“好,不说这些。”
怀桃“你母亲为何要害我”
信王欲言又止。
谋逆的事,他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关系太大,牵一发则动全身。之前他顾及母妃和舅舅的计划,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才忍痛沉默,不敢在怀桃冲喜的这件事上做文章。
他虽然不赞成母妃和舅舅谋逆的想法,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想做皇帝。
只要做了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桃桃自然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怀中。
信王的犹豫落在美人眼中,她又开始生气“你走开,就让我被你母亲害死好了。”
信王哪里还敢耽误,立马道“不准说这种丧气话,我现在就将一切如实托出。”
片刻后。
怀桃捂嘴惊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上下审视,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楚文,想不到你竟有天大的抱负,我倒小瞧了你。”
信王苦涩笑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当初我看母妃一样,这抱负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
美人唔一声,伸手接过他摁在额头的帕子,重新换上她的帕子轻柔擦拭血渍“楚文,难道你自己不想做皇帝吗”
信王痴痴望着她“过去我不知道,现在我不得不想。”
她又问“不能停下来吗”
信王无奈摇头“已经无法停下来。”
她眨眨眼,“你的计划里有过我吗”
信王覆住她的手背“一直都有,从未变过。”
她轻轻叹息一声。
“楚文,你不是太子的对手。”
信王“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的性命。”
她浅笑盈盈,眼眸一转,重新望他“楚文,你打算如何救我”
信王跪着往前挪一步,“我带你出宫,等城里的腥风血雨过去,我再接你回来。”他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愉悦起来“桃桃,若我成事,我要颁布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封你为后。”
“我已经是皇后,你若迎我回宫,我只会是太后。”
“不,我可以替你改名更姓,只要我说你是皇后,你便是皇后。”
后半句听着甚是熟悉。
曾经有个无情冷漠的人也这样对她说过。
怀桃想起太子来,心里忽地生出另外的念头,她的目光在信王脸上打量许久,最终应下一个字“好。”
信王定下时间和地点。
“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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