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直应了声,便听男人道“先用药将毒性压住。”
太医还想说什么,却看见了帝王眼神,冷入骨髓“你难道要孤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他问他,没有人再敢回答。
大殿上静了下来,裴峥坐在榻边小心拂去她额上发丝。女孩唇色苍白,整个人宛如一朵凋谢的水仙一般,再不复往日生机,裴峥却觉得她今日格外好看。
眉眼好看。
唇角的弧度也好看。
男人指尖冰凉,划到眼角时微微顿了顿“你今日为何救我”他喃喃自语,像是有些奇怪。
可那个闭上眼的女孩却无法回答。
裴峥一生被无数人放弃,从来没有人站出来挡在他面前过。江袅是第一个。他那么坏,她却觉得他对她很好。想起女孩倒在血泊中的场景。男人轻笑了声,慢慢闭上眼“阿袅,我不会让你死的。”江袅虽然昏迷着,意识却清醒。
系统不懂她为何要替裴峥挡剑,却听女孩笑了笑“他已动心,我虽有把握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爱上我,但时间终归是太长了。”
“更何况若是不濒死,便也完不成美色误国的支线任务。”
既是任务就该明确自己的职责,以最短的时间获取最大的利益。于这些情爱之事上江袅得到太多,便也从不会去留恋。
她只要完成任务。
女孩心冷的让人害怕,系统眯了眯眼,不再说话。
太医调制的药并不能完全解毒,只是暂时将江袅体内的毒素封住。裴峥抱着她像往常一样,一口一口地将药喂入口中。女孩身体越来越冷,几乎陷入了沉睡。
叶凌云跪在地上,手中还提着一个人头。正是那日来过他府中的安王余党主事者。
“一千零八人已尽数诛灭。”他声音低沉,不敢抬头看榻上昏迷的人。
要是那日他没有听信蛊惑,没有犹豫青年握着的手紧了紧,想起怀中河灯,心中艰涩。
那是他从河中捡来的,上面的字迹一眼就可以认出。
不可说。
叶凌云恍惚间想起那时江袅还未进宫时的事来。那时她因心疾常年呆在院中,看着孤寂。他当年曾得了一本经书,知她礼佛便,兴冲冲的拿去。
女孩翻了眼便放置一旁,他以为她不喜欢。可却不曾想会在经书背面看见密密麻麻的梵语不可说。
她那时拒绝他求亲,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因此将心事守口如瓶。
那河灯的里面凹凸不平,用指甲扣出了一个云字。叶凌云只觉心中艰涩,恍惚生出一种不甘来。
她也许也是对他有意的。她在放河灯时想的是什么
青年掌心紧握,眸光低垂遮住其中暗沉。
裴峥放下碗冷笑“叶将军可知罪他声音极冷。叶凌云俯身如流“臣知罪,护送不利,但请陛下责罚。”大殿上静静地,男人刚要说话,衣襟却被一只手拉住。
江袅心肺生疼,指节也微微泛白。
“疼。”她一句话,就叫裴峥泄了怒火“去殿外跪一夜。”
叶凌云忍住想要看她的冲动,应了声转身离去。
女孩额上冷汗滴下,过了会儿慢慢睁开眼来。太医的药压制了毒性,但也只有几天时间。裴峥抱着她,见她实在疼的厉害,便将手腕伸了出去“孤年幼时也曾这般,但咬着便也不痛了。”
江袅滴着眼泪,慢慢咬上男人手腕。她前半生坦荡,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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