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散会。”他淡淡褪下手套,在人陆陆续续打开大门的时候突然提醒“不过若是被我发现有人背后搞小动作,下场一定会比孙副官还惨。”
青年声音淡淡,却叫人不寒而栗。那些原本准备私下再议的人互相看了眼,微微摇了摇头。
谢少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然放出狠话,那就说明真出了事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官祗里又静了下来。
江袅在茶几上泡茶。督军遇害,官祗里换了新主人,一切都发生太快。那些丫鬟们便都吓得不知如何自处。连管家也有些僵硬。
江袅看在眼里,慢慢垂下眼。
这世上有意思的事很少,每天便也重复那么几样。她低着头认真看着手中茶叶,侧容馥雅像是一幅仕女画。江袅正端起茶杯来准备闻一闻,却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谢宴的手很冷,指节微微弯曲风流好看。他每次来见她都要摘了手套。江袅知道是方便她写字。客厅里静静地,钟表一分一秒的走着。
江袅放下茶。那天之后他们再没说过一句话。
“你是不是在怪我。”谢宴垂下眼声音冷淡,可却莫名让人听出了些委屈的味道。
江袅指尖顿了顿,最终摇了摇头。
从第一次见他时她就知道他眼底野心,即使没有今日也还有别日,如今只是恰巧发生在她眼前而已。
谢宴轻轻笑了笑“阿袅真好。”他手指微微收紧,却叫江袅忍不住皱起眉。
“你弄疼我了。”她拉开他手轻轻写。
谢宴手指松了些,将头靠在她脖颈处。没有人想到他是刚才那个有人质疑便一枪崩了别人的谢少。只有在江袅面前这个青年才会微微放松自己一些。
他看起来疲惫,江袅也任由他抱着,静静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厨房里的丫鬟本想将燕窝端过来,看见这一幕吓地失手打翻了食盘。
“谢少恕罪,九姨太恕罪。”她像是吓坏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不知是因自己看见的惊骇还是打翻了碗而担心。
谢少可是督军的干儿子,如今却和夫人这般亲密姿态。丫鬟只恨自己为何要这时出来,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江袅长睫颤了颤,没有抬头。她心中亦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些人 。
谢宴看出她心思,慢慢抬眼冷声道“还不赶快收拾了下去。”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丫鬟像是得了赦令,连忙端着盘子离开。
江袅低着头,听见他趴在耳边道“别生气,我明日将府中下人换上一批就好。”
女孩没有说话。
谢宴刚上任根基不稳,虽说警告了一番但还是有人动作层出不穷。第二日天刚亮,青年早早就穿了衣服离去。
他走时没有吵醒江袅,轻轻替她盖好被子。见女孩眉头松了下来,笑着在额上亲了亲才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江袅才慢慢睁开眼。她拉开窗帘看了眼,院子里车灯闪着,谢宴打开车门坐上去,铁栅栏开了又合上。
江袅蜷缩着手指慢慢放松,忽然笑了系统,谢白渊的攻略任务还没完成吧她问。
脑海里的的声音微顿是,还差一些。
像他那种历经风月的男人虽说天生就对她有好感,却并不一定就完全爱上了她。江袅心知肚明。她于谢白渊来说是势在必得的猎物,因此男人总会保留几分。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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