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总是操心这担心那,您和爹一定能看到五世同堂的那一天”
木氏被大女儿描绘的一幅幅悠然幸福的场景吸引住了,跟着大女儿的声音幻想着这样的日子。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湿了眼眶,等她回过神来,脸上一片温热。
她连忙用袖子擦净了脸上的泪水,微微喑哑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你这坏妮子,不喜欢听娘说不吉利的话,偏偏又说这些好听的惹娘哭,你说你该不该打”
桑叶闻言,耍起宝来“该打,该打,可娘您舍得么”
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记暴栗,紧接着,木氏就紧紧地搂住了大女儿“你啊娘上辈子一定是做多了好事,这辈子才生下了你”
桑叶喉咙一热,回抱着娘亲,很想说我一定是上上辈子做多了好事,这辈子才做了您的女儿
然而,她的嗓子就这么哑住了,说不出半个字来
时间的步子,慢悠悠的走过了最酷热的六月,进入了依然不见凉爽的七月。
这一个多月里,除了下雨天和进城送药,桑叶几乎天天带人进山挖草药。为保证药效,挖回来的草药不能直接倒在太阳底下暴晒,在清洗过后用气蒸或炒制的法子进行炮制,最后请人捣成粉末。
通常八斤新鲜的苦肠草,就能捣成一斤药粉。这些药粉直接被桑叶卖到知仁堂,至于知仁堂就这么卖还是做成好看些的药丸子再卖,就不关桑叶的事了。
连日来的辛苦没有白费,虽然后面挖到的苦肠草数量越来越少,每日挖到的总量不到五百斤,但是一个多月下来,桑叶依然卖给知仁堂近三千斤药粉。
刨除人力方面的成本,这三千斤药粉净挣了一千五百多两银子,竟是比春上卖鲜花酱赚的银子还要多。
“啧啧,大姐,你说你是不是财神爷的闺女啊,我看你挣钱,真是跟喝水一样简单。”看着又一个被填满的钱匣子,桑枝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要不是知道自己又能分到一大笔钱,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强抢的事来。
正在核算账目桑叶一个没忍住,抛给二货妹子一个白眼“我要是财神爷的闺女,手一伸天上就能掉下银子来,还用辛辛苦苦的每天进山挖草药”
木氏生怕小女儿有想法,连忙附和大女儿的话“这些银子都是你们挣的辛苦钱,不过要不是你大姐聪明,知道这个能卖钱,还跟知仁堂搭上关系,它就是长在山上,旁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草,说到底还是你大姐有能耐。”
桑枝没有听出亲娘的画外音,倒是叹了口气说道“唉,现在想想,大姐把自个儿卖掉很可怜,偏偏又学到了大本事,竟是说不清这究竟是苦还是福了。”
桑叶默然,套用了前世的一句老话“福依祸所伏,祸依福所依有时候福未必是福,可能会带来祸患;患未必是祸,可能会带来好事。就拿我来说,咱家发生了祸事,我才决定卖身,结果遇到了好主家,学到了我自己想都想不到的本事,这就是祸事变成福。”
桑叶还没有说话,木氏就紧张起来了“你这死丫头,好端端的诅咒自己做啥”
桑枝一脸委屈“我是顺着大姐的话说的,你就知道骂我”
木氏还想说什么,桑叶连忙把人拦住了“娘,枝儿就是随口一说,您不要放在心上。只要咱们家好好过日子,万事低调不露头,平日里多多积德,就不会好事变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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