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贱人恨的牙根痒痒。
没办法,自己只得一文钱一文钱的攒了。
好不容易攒了十二两银子,秦重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
兴冲冲的赶到成衣铺子,正在与掌柜的讨价还价,看看能不能便宜一些租一身好些的衣服,却不成想就此倒霉了。
前两的这两人一身打扮很明显就是传说中的东厂番子,他们来找自己一个卖油郎干什么
东厂番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重,为首之人便开口道“你便是卖油秦”
秦重赔笑道“正是小可,不知道二位官爷寻小可有什么事儿”
为首之人桀桀怪笑道“别怕,找你是好事儿。若是你表现的好,以后可就是跟兄弟们一般吃皇粮了。”
秦重闻言,只觉得胯下一凉,两条腿不自主的便夹紧了,哀求道“官爷官爷小人家中数代单传,如今只我一根独苗,还没有香火哩。”
原本还在笑着的番子脸色当时就凝固了,似笑非笑的模样显得颇为有些滑稽。
有些恼羞成怒的番子抬手就向着秦重的脑袋上拍去,骂道“混账老子也没有净身东厂除了厂督和几大档头,剩下的也没净身
混账东西,以后这张嘴可得好好管管,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骂完之后,秦重就被番子们带回了东厂。
尽管一路之上秦重都在担心自己会被净身,但是显然这些番子们没有这个意思。
直到进了东厂之后,这番子才道“你也不用多想,你那个养父朱十老也不用去管他,至于陷害你的那两个贱人,若是你要出气,自然也有兄弟们替你去办。”
秦重的嘴巴已经被惊的合不上了。
自己确实有个叫朱十老的养父,那个叫兰花的贱婢勾引自己不成,这才联合刑权那个狗才设计陷害自己,自己也由此被赶出了家门。
可是自己被赶出家门之后,已经恢复了本来的秦姓,往日里也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养父姓朱的事儿。
如今这些神通广大的东厂番子盯上了自己,还把自己的过往都给翻的一清二楚,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带着秦重进来的那汉子笑道“别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找你的原因,没什么复杂的,就因为你现在孤身一人,又会榨油,所以才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
秦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说是大明了,就是整个京师之中,会榨油的也有的是,你们找谁不行,非得找我一个卖油郎
再说了,自己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祖传秘方,同样的原料别人榨十斤油自己能榨二十斤出来。
最为关键的,则是今天晚上去凤仪楼这事儿是不是又黄了
瑶琴姑娘,你我终究是有缘无份,是小生辜负了你啊
满心悲怆的秦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刚才那汉子说的什么自己孤身一人他娘的,单身狗没人权吗
那番子看着秦重一脸悲伤的样子,笑道“别伤心嘛,就因为你自己一个人,这才有了这许多好处落在你身上。
想想,以后跟兄弟们一样,是替圣上当差的,以后出去了多体面说一声自己是东厂的人,你就是去城南吃西瓜都不用给钱。”
想了想,这番子又道“当然,这银子还是要给的,当今天子爱民,也不会任由我等胡来。
但是有朝一日你回到家中,就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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