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定下来了,而且是在南直隶砍了几万颗人头以后。
南直隶的几万颗人头让商人们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这些人,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不要脸的崇祯皇帝的。
但是斗不过不要紧,非暴力不抵抗,流水账往上一递,这税您就慢慢的审,如何
再不行的话来个罢市如何
可是如今赵逸海的话,让在场之人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这税交,心疼,不交,有风险。
直到哐啷一声,随着某个大老爷手中的筷子落地声,在场之人才从沉寂之中惊醒了过来。
韩旭东问道“赵老弟,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明人不说暗话,这税要是当真不交,后果会如何”
赵逸海摊了摊手,无奈的道“老哥,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兄弟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不是
别看老弟与知府大人是远房表亲,可是实际上,知府大人在这件事儿上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兄弟的举人功名也没有什么用,该交的税照样是一文钱不少。
你们现在讨论的这些,兄弟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咱们是什么咱们是商人,依着太祖洪武皇帝的规矩,咱们有哪个能穿绸缎衣服的
士农工商,这商可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可是现在呢哪个老哥不是锦衣玉食哪个老哥不是满身绫罗
说白了,咱们哪个不是违背了大明律的朝廷要真个想要收拾咱们,连找借口的功夫都省了。
那大明半月报,各位老哥家中都有吧那篇赋税论,各位老哥也是读过的
既然这论调已经出来了,这商税也就成了事实,岂能由得我等胡来当今天子心智之坚,各位老哥心里总该知道一些吧”
在场众人都是打了个寒颤。
草原上的京观是真是假不清楚,但是南直隶的那向万颗人头却是半分做不了假的。那狗皇帝心智有多坚定,由此可见一斑。
韩旭峰道“赵老弟,老哥哥就问你一句,交个税,你甘心不甘心”
赵逸海摇头道“自然是不甘心的当初我等税率有多低几近于零,如今却要正常纳税,这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可是就凭咱们这些人玩什么注水账,玩什么罢市那小弟宁肯老老实实的把税交了算了。”
韩旭峰道“老弟,是不是知府大人”
赵逸海继续摇头“老哥别问,问了小弟也没办法回答你,这事儿跟知府大人没什么关系。”
罗仲却是猛然间一拍桌子道“你赵逸海有着当知府的叔叔,做的又是这些个生意,你的税就是老老实实的交,也不过是十税一,可是你知道罗某的税率是多少”
赵逸海也是将桌子一拍,喝道“怎么就你罗老爷会拍桌子不成官府发下来的税率都是统一的,赵某岂能不知
你南海的走盘珠卖多少钱一颗利润又有几何抵的上赵某卖多少粮食这些个不能吃不能用,普通百姓用不起的好东西,税率高一些不是很正常”
韩旭峰打着圆场道“两位,两位都先坐下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伤了和气咱们现在不是讨论这税的事情么”
赵逸海还没有坐下,自己的管家就已经从酒楼外面走了进来,径直上了二楼。
赵逸海靠了罪,暂时离了席之后就向着管家迎了过去。
低声耳语几句之后,赵逸海又回到了酒席之上,冷笑道“诸位,赵某家中还有些事,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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