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蛮子的地界儿,而是我大明自古以来的领土了”
阿敏和莽古尔泰一齐失声您老人家是不是对自古以来这个词,有什么误会
张之极同样笑道“成国公一番话逼降一国,不战而屈人之兵,青史之上,少不得大书特书了,可喜可贺”
朱纯臣捋着胡须,露出一副极为慈祥的恶心模样,笑道“此番本公与英国公得以留名青史,阿敏和莽古尔泰亦可留名,皆赖陛下天威远扬,四夷宾服之故也。”
几人正互相吹捧之间,巡哨的士卒便进帐来报“启禀公爷,外面有自称尔掸王使者纳拉那拉亚那求见”
几人顿时止住了笑声,朱纯臣也捋着胡须吩咐道“请他进来。”
纳拉那拉亚那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才好。
一方面,来见这些大明的上官,可是关乎到以后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说白了就是跟权力和银子挂钩的事情,巴尔普坎指派自己来,可是说是对自己的一种照顾。
可是另一方面,这未尝也不是在恶心自己自己带头赞成了巴尔普坎的内附说法,再担任了这个特使,以后就没有人不知道是自己把整个尔掸国给打包卖掉的。
而且,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自己
堂堂的尔掸国特使到了明军的大帐,居然只是有人通传一下,然后“请”自己进去就算完事儿了
等到进了大帐中之后,纳拉那拉亚那便依着这几日临时学来的礼仪,向着主位上的朱纯臣躬身拜道“下国小臣纳拉那拉亚那,奉我国国主之命来此,拜见上国天使。”
朱纯臣懵逼的和张之极对望了一眼之后才道“贵使客气了,本公乃是大明成国公,非是你口中所说的天使。”
朱纯臣也好,还是张之极也好,他们敢忽悠巴尔普坎,也敢操刀子砍死纳拉那拉亚那,但是对于天使这两个字,却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没有崇祯皇帝的诏书的旨意,哪来的天使回头被锦衣卫和东厂的那些渣滓们背后捅上一刀,那乐子可就大了。
纳拉那拉亚那也有些懵逼,却还是躬身道“见过成国公。”
朱纯臣这才捋着胡须笑道“来人,给纳特使安排座位。”
自己的姓就是纳拉那拉亚那,转眼间就被成了纳这波操作,本特使是服气的
等到纳拉那拉亚那坐下了之后,朱纯臣才道“不知道特使此来,所为何事若是需要我大明些什么帮助,还请特使千万不要客气。”
纳拉那拉亚那拱手道“下国小臣,奉我国国主巴尔普坎之命,特来与国公大人商议内附之事。”
朱纯臣向着张之极使了个果然如此的眼色后,便捋着胡须笑道“贵国主却是搞错了。
商议内附之事,需派大臣前往大明拜谒鸿胪寺,然后上表章给我大明皇帝,说明原由。
若是我大明皇帝允了,则内附之事可成。若是不允,则贵国主当细思差在何处,当如何改进,然后再一次上表。”
生怕这个会说人话的蛮子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朱纯臣干脆把话挑明“当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明皇帝亦有仁爱之心。
无论贵国是否符合内附的条件,三请之后,我大明皇帝便不好意思再过于拒绝了,贵使可明白了么”
明白了就是既想站街又想立牌坊呗
纳拉那拉亚那心中暗骂大明君臣都是些臭不要脸之辈,然后向着朱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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