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瑞香答应了一声,慌乱的转过身去了。
薛姨娘心中是想着,这当会外面有那些人在,她和沈澜都是女眷,自然是不好出去。而薛玉树是男子,沈承璋心中也看重他,叫了他过来,关键时刻许能救沈溶一命也说不定。
这时就听到那个说沈溶欠他一千二百两银子的人在阴阳怪气的说着“大人要管教您的儿子,大可以关起门来自
行管教。但麻烦您在管教之前,还要先将您儿子欠小的这一千二百两银子还出来。”
这个人是京中专放利钱的,原就是个无赖泼皮,后面又有强硬的靠山,所以浑然不惧沈承璋这个清闲衙门里的官儿。
沈承璋听了他这话,又气了个半死。但欠债还钱的事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当下少不得忍气吞声的让人叫了银库房的人来,将沈溶欠的那些钱都悉数的还清了。又喝问了沈溶那两个戏子现在在哪里,沈溶也说了。原来是被他和他的另一个同窗租赁下了一所小院子,将那两个人藏匿到了那里,只说往后不用他们二人再唱戏,只做个外室安心的服侍他们两个,不想偏生这班主就问到了沈承璋的面前来。
一时将这伙人都打发走了,沈承璋就命小厮“关上门,拿棍子,打死这逆子。”
薛姨娘见外面这些人都走了,又听沈承璋口口声声的说要打死沈溶,忙由沈澜扶着,从东次间里走了出来,跪倒
在地上,哭求着“老爷息怒。溶哥儿再不成材,可他到底是老爷您亲生的儿子啊,如何就能这样狠心的要打死他”
沈沅这时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随后也跪在了地上,说道“父亲您消消气。大哥的事,自是他不成材,但还罪不至死,请父亲手下留情。”
沈泓,沈潇等人见沈沅跪了下来,忙也跟着跪了下来。沈湘则是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跪下去。
沈溶这时则是忙着趴在地上磕头,磕的砰砰的响。一面又哭求着“儿子错了,往后再不敢了,还请父亲饶恕儿子这一回。”
沈承璋则依然铁青着脸,丝毫不理会他们几个人说的话,依然只一叠声的喝命小厮拿棍子过来。
薛姨娘这时真是着了慌,膝行几步过去,哭道“老爷,溶哥儿是妾身和您的第一个孩子啊。您还记得当年妾身生下溶哥儿时候您说过的话么您说会一辈子护我们母亲
周全的。可您现在竟要打死他这让妾身往后怎么办”
沈承璋听了,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薛姨娘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必然已经有所软化了,忙又说道“不过溶哥儿这次确实做差了,还是要罚一罚的。不如老爷就罚他在屋中思过一个月,如何”
薛姨娘知道这些事在沈承璋心里不会那么容易的过去,与其等着沈承璋开口罚沈溶,倒不如主动请罚。而且沈承璋一个月不见沈溶,等再见时,纵是现在他心中有再大的怒气,到时只要沈溶表现的乖一点,那沈承璋心中的这股子怒气总会消散一些的。
沈沅在旁听了薛姨娘的话,心中只暗自冷笑。薛姨娘这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沈溶做了这么多的错事,难道只让他在屋中思过一个月就够了她筹划了这许久,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