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忽然死了,她就做了个望门寡。那里的人很讲究这些,一时就没有人上门去求亲,所以一拖就拖到了好几年。不期后来她娘又死了,给她娘守了一年的孝,越发的没人求亲了。所以现在十九岁了,还依然待字闺中。这事我正想去同你父亲说,若你父亲同意,我再托了王夫人去说,这事想必准成的。”
武清虽然是个县,但因着离京城近,倒也不是旁的县能比的。即便只是个知县,但往后若做的好,也能做个京官。再不济,外放到其他地方,也能做个知州,知府。而且这毕竟是广平伯夫人的远房亲戚,这门亲事,父亲应当会同意。毕竟他已经有个四十多岁了,家世再好一些的人家也未必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而且还是个填房。
于是沈沅就道“既如此,大伯母这两日有空,倒不妨将这事告知我父亲。若他不同意,您就好好的同他说一说。”
父亲娶个知县的女儿,总好过于娶什么世家旧族的姑娘。不过在父亲成亲之前,沈湘的亲事最好能解决。不然等继母进门,沈湘的亲事她是有权过问的。
随后沈沅和杨氏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笑道“我也有许多时候未见洛哥哥了,现在想去见一见他。”
杨氏听了,赶忙说道“我让丫鬟带你过去。”
她知道沈沅和沈洛从小就玩的好,许多话沈洛不愿意同她说,倒愿意同沈沅说。这几日见沈洛都闷闷不乐的,杨氏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正要沈沅去同他说说话才好呢。
于是杨氏赶忙的叫了个丫鬟过来,吩咐她带着沈沅去沈洛的外书房。
今儿天气和暖,沈洛书房的槅扇窗是开着的。沈沅一进院门,从窗子里就看到沈洛正坐在书案后面的圈椅中,手里倒是拿了一卷书,可目光却不在书上,只坐在那发呆。
有小丫鬟正站在廊檐下,看到沈沅进来,忙要掀帘子进去通报,但沈沅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动
。那丫鬟便对着她屈膝行了个礼,然后重又站在那里。
院子东南角上有一株碧桃花,枝头粉白的花朵开的正好。
沈沅走过去,摘了一枝桃花在手中,然后自行走过去掀起门口的软绸帘子,走进了屋内。
沈洛正拧着眉头在想心事,浑然没察觉到有人走进了屋。待听到有人在叫洛哥哥,他才惊觉,抬头望了过去。
就见沈沅手中拈了一枝桃花,正倚门而立。见他目光望了过来,她就笑道“洛哥哥,你在想什么,这样的出神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答应。”
沈洛起身站了起来“沅沅,你来了。”
沈沅点头,笑道“一进来就看到你在出神。”
说着,就吩咐跟进来的丫鬟找个花瓶,灌半瓶子清水过来。小丫鬟答应着转身去了,沈沅这才在靠窗的一张圈椅中坐下来,面带笑意的说道“前儿我去母亲的田庄看了看,带了一些雨前茶,还有瓜果果脯之类的回来。想着大伯母,所以今儿就特地的给她送了一些过来。听大伯母这几日你仿似有什么行事她让我来开导开导你。”
沈洛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苦笑着说道“我好好儿的,能有什么心事”
沈沅望了他一眼。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相当于在脸上写了我有心事,而且是极烦心的心事这几个字,不过沈沅也并没有再
问。
她知道沈洛的性子,不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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