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乡下少年阶段,对于他这个人究竟有多大能量,若是来到长安城以后,又能做到多少事情,并没有一个很直观的概念。
乔俊林没有再说什么,拎起他那一把长剑,到后院练剑去了。
前些日子乔俊林在学校舞剑,受到了几位老师的夸奖,说他舞得刚柔并济,刚猛之中不失韵律,虽然乔俊林先前也没觉得觉得自己的剑舞得多么有韵律,不过学校里这些老师既然喜欢,那他也不介意往这个方向发展发展。
既然想让别人喜欢,有时候难免就要去投人所好。
这大约,也就是罗用所说的策略吧只是策略而已,与他自己的意愿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小乔并不是一个笔直笔直的孩子,但他也不会长太歪,诸位看官请安心。
“我们去罗四那边吧。”这一日,闲来无事,白以茅又对他那几个弟兄说道。
结果那几个家伙这回却不肯给面子“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我也不去了。”
“白毛你自己去吧。”
“哎我睡会儿。”
白以茅不太想自己一个人过去,于是他便磨磨蹭蹭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又觉得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自己一个人跑隔壁铺子里去了。
他倒也不是真傻,脑壳发热的那几天过去以后,便也反应过来罗四那丫头片子那是在哄他们干活呢,虽然不太想让她得逞,但是这山野小村实在也没有什么娱乐,想想还是找四娘他们玩去吧。
罗四娘这个人挺有意思,加上他们罗家新鲜物什本来就多,白以茅还挺乐意往他们那边凑的。
“喂,你们说白毛不会真看上那罗四了吧”白以茅一走,屋里那几个少年就活络起来了“咱都说不去了,他还去。”
“自打罗四给他送了一回野花之后,我瞅着白毛就有点怪怪的。”
“不能吧,那罗四有什么好啊”
“哎,真别说”
“”
几个少年人八卦兮兮地在屋子里聊得兴高采烈,当事人一点都不知道,这会儿正在隔壁埋头刻字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与其留在客舍这边跟他们几个插诨打科,白以茅觉得还不如干脆到隔壁去做点事情更有意义,自打来了这西坡村以后,他的想法多少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看着那罗家四娘五郎,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有想法,也愿意花时间精力去把自己的想法变为现实,相比之下,他们这些人的生活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索然无味。
白以茅觉得自己原来的生活太没意思,也生出了想要改变的念头,但这时候他自己却并不知道,只觉得隔壁那个铺子总有一些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四娘他们雕刻印板的方法,是先在较薄的纸张上面写字,然后再将这张纸正面朝下盖在木板上,用浆糊粘住,然后就可以开始雕刻。
这个过程中所用的纸张,既要足够薄透,又要不晕染墨水,价钱肯定也是不便宜,大约也只有罗家这样的人家,会让几个小孩子这般折腾消耗。
说起来,雕版印刷这回事,其实也不算特别稀奇,毕竟印章这个东西很早就有了,把印章做大一点,字多一点,不就成了雕版印刷。
从前之所以没有人搞这个,很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市场需求有限,那时候笔墨纸张都很贵,一般人也读不起书,就算有人搞出来雕版印刷,因为价格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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