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用也是养过娃的人,对这一点那是深有体会。
只是他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小孩应该都是孤儿,从前大抵都在外面流浪过,手脚八成不会太干净,他这是找人镇场子呢,别搞到后面变成了引狼入室,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三郎应也猜到了,这些小兔崽子从前都是什么出身。”邢二这边滔滔不绝还在那里做推销呢
“要说防贼,谁人还能比得过他们我这边找了人过去镇场子,那也只能镇得住那些道上的,不是还有那么多良家小郎君小娘子,眼睁睁看着你们货架上摆了那么多物什,一时起了贪念,昧走一两样,你能看得出来你找这些小崽子们过去,他们不仅能给你干活,还能帮你防贼呢。”
四娘这一役,可谓是一战成名。
这一晚在场的这些少年人,后来纷纷又学了这个游戏去坑别人,对于这个游戏的出处,难免也要说上几句,不久之后,四娘的名头就在那些富n代官n代之间传遍了。
至于那个被坑的小娘子,家里头嫌她丢人,说是为了让她修身养性,不多日便把她送到河南老家去了。
原本正是要谈婚论嫁的年纪,被这件事情这么一耽搁,难免就要拖延一两年,没办法,这些世族大家一个个都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小姑娘不仅无礼在先,后又被人狠狠给戏耍修理了一番,这事说出去着实也是给他们家族丢人。
四娘听闻了这件事,亦是有几分闷闷不乐,她虽然也不喜欢那小娘子,也有心想要教训她一二,但这种事难道不是当面教训完就完了,怎的后面还有这么多发展
好好的又要把人送回河南老家,又说什么耽误婚期,四娘总觉得这事好像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你无事又在瞎想什么”罗用最近实在太忙了,倒是乔俊林发现了四娘的异状,那一天晚上他也在场,自然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说我是不是做得过了”耽误婚期什么的,这个好像真的有点严重啊,虽然四娘自己并不十分在意婚期什么的,但她知道长安城这些小娘子都挺在意的。
“这有甚。”乔俊林浑不在意地说道“就她那性子,摔跟头也是迟早的事,这回若能吸取教训,往后也是要受益的。”
“也是哈。”四娘觉得乔俊林说得挺有道理。
不过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在年幼的罗四娘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记,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长安城中的这些世族大家,对待自己家族里的儿女竟是这般心狠。
不知他们家族究竟是气她的无礼,还是气她的蠢笨。小小的四娘在心里暗暗猜测,肯定还是气她的蠢笨多一点。
因为这些后续的发展,对四娘来说,这一场胜利也显得有些没滋没味的。
而且她也发现,在白以茅等人看来,这种事根本再寻常不过了。四娘觉得这些大家族挺可怕的,这些大家族里的人也可怕。
待罗用终于能腾出时间与四娘说起这件事,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这时候元宵节已过,南北杂货那边的买卖基本上也已经步入正轨。
听闻了四娘的想法之后,罗用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在二十一世纪那时候,人们虽然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待他们长大以后进入了社会,就可以决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人生,要走什么样的路,但是在眼下这个时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