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其实没有什么纵情河山的浪漫,也没有什么流浪远方的诗意,他其实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让那些灵魂上的伤口慢慢愈合。
罗用这个人,拥有着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加强大的生命力,他没有被那些阴霾击垮,而是一步一步走了出来,这一世的他,变得更加坚强,也更有勇气。
然而,是否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等到失去过了,才能真正懂得珍惜。
两个年轻人盘着腿坐在炕桌两边,静静地思考着各自的问题,夕阳西下,满室静谧
“吃饭了”侯校书的大嗓门在院子里想起。
“吃饭吃饭。”罗用一边找鞋子下炕,一边还警告乔俊林说“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小子若是敢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我就告诉你舅舅,让他把你腿打折。”
“”乔俊林撇撇嘴,这棺材板儿竟然也好意思用离谱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短了点,大家将就看。
“你们可曾听闻,长安县令今日早朝上请辞了。”
“因何”
“你竟不知还不是因为罗棺材板儿那事。”
“与那长安县令有甚相干,怎的突然便要请辞了”
“啧,你这榆木脑袋。”
“那恭王因为干预官府办案,都被削减了食邑,这长安县令堂堂一县之长,说干预就被人给干预了,你说他怎么没责任”
“瞧你们说的,这长安城的县令那么好当”
“那可是恭王,换了别人未必就能比他做得好。”
“说是这般说,百姓可不管这些。”
“现如今他在坊间的风评已然不佳,这时候请辞倒也不奇怪。”
“如何了圣人可是应了”
“并未。”
“倒是让人另给他安排了一个去处。”
“听闻是要去河北道。”
“倒也不赖。”
“比起长安城,总归还是差远了。”
“无法,谁叫他赶上了呢。”
“还是那棺材板儿厉害,连恭王都被他干翻了。”
“他也是真敢,难道就不怕官司打不成,反倒再挨那恭王一顿收拾”
“那棺材板儿怕过谁”
“啧,真真是名不虚传。”
近日长安城中许多人都在谈论罗用与恭王李博义的争斗,十五这一日大朝,长安县令请辞,原本有些平息下来的议论,突然又变得大声起来。
乔俊林这一日不用上课,与几位同窗出去活动的时候,便听得满耳朵都是。
这些人都在说那罗棺材板儿如何如何厉害,他们哪里知道,罗用当初在做这一件事的时候,分明连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好了。
四娘五郎几人甚至都已经收拾好了行囊,若是局势不好,便让他们在刑二与罗用数名弟子的护送下,先回离石老家,无论罗用在外面发生了什么,离石县的人,西坡村的人,总归还是会护着他们罗家人。
乔俊林的那些同窗也在兴致勃勃地谈论这件事,一副作为罗棺材板儿的学生,他们感到与有荣焉的模样。
乔俊林越听越觉得无趣,下午两点来钟那些人又说要去哪里哪里玩,乔俊林不想去,自己一个人先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旁边一间屋子里传来阿枝她们正在印刷试卷的声音。
六郎七娘两个奶声奶气地在那里说着什么,阿枝不时答应两声,四娘五郎的声音都没听到,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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