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铁丝上,上面的丝丝血迹在皎洁明亮的月光下甚是醒目。姜皖看了看怀里的黎疏,她嘴唇惨白,干皮起了一块块,姜皖咬牙,走上前把铁丝用衣服擦干净,对着自己的手划下去,顿时鲜血如注,姜皖把血对准黎疏的嘴唇,看着血一滴滴进到黎疏嘴里。
黎疏处在昏迷状态,也不知道喝的是什么,只是突然有了温热的液体,她有些贪婪地张着嘴以渴求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疏的头动了动,姜皖低下头去,只见黎疏渐渐睁开眼睛。
“黎疏,你醒了”姜皖惊喜地说。
黎疏还是虚弱不已,浑身疼的厉害,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钝器砸过一般,她张了张嘴,只觉得嘴里一股股血腥气冒出来。
“主子,你快穿上衣服。”入眼便是只穿着单衣的姜皖,黎疏手拉着身上的衣服说。
“现在你更需要这件衣服,不要管我。”姜皖轻声说着。
黎疏摇摇头,目光所及处,正是姜皖那还没有来得及包扎的手,黎疏皱眉,她记得姜皖没有受伤,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一个口子霎时间,黎疏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有些激动,“主子,你是不是喂我血了”
姜皖下意识把手藏在身后,“哪里的事,你莫要多想,你好好休息,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找到我们的。”姜皖故意把话题转开。
黎疏只觉得虚弱不已,只是讲了这两句话便是又没了力气。
“是啊,会有人的,陆公子肯定会来。”黎疏有气无力,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姜皖眼眶湿润,“阿行,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如何才能找的我们”
“咳咳”黎疏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看着姜皖,“主子,我怕是撑不住了。”
“黎疏,不要乱讲,你一定要坚持,我还要带你回大魏呢,还要回去见淳王,我是怎么把你带出来的,就要怎么把你带回去。”姜皖哭着说。
黎疏摇摇头,气息已经有些微弱,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淳王的样子,桀骜的、张扬的、谨慎的,她还能再见到他吗她脸上挂着虚浮的惨笑,“主子,不要哭,这都是我自己选的,至于他我们二人修行到此种缘分,我已经知足了。”
“对不起,黎疏,都怪我”姜皖的脸上都是眼泪。
“不,主子,就算是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样,护着你,本就是我要担一生的职责。”
姜皖哭着摇头,她低下头,却在触碰到黎疏皮肤的那一刻猛然惊住,姜皖探了
探黎疏的额头,倒吸一口凉气,黎疏烧的厉害。
黎疏只觉得倦意一阵阵袭来,尽管疼痛入骨,她还是想睡。
“黎疏,不要睡,不要睡”黎疏再一次晕过去的时候,耳边一直回荡着姜皖的声音。
黎疏的身子宛如一个火炭,姜皖看着这高高的墙壁,已经到了六神无主的地步,老天爷啊,你果真想要我们二人的性命吗
姜皖正在伤心之际,突然听得洞里有异声。
“吱吱吱”
姜皖打起精神,心里却是越来越不安,她听得清楚,这是老鼠的声音
突然觉得脚边一个活物在动,姜皖忙掀开衣服,一个大老鼠迅速溜开。老鼠会打洞,出入这里于它倒不是难事,姜皖心思猛然回转,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她忙掀开黎疏的衣服,心里豁然一惊,黎疏搭在地上的脚踝已经被老鼠咬破。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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