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看县太爷怎么判吧”
“还能怎么判咱们这个县太爷,荒唐案子办了也不是一桩两桩了。”
众人议论纷纷,朝若斐投去怜悯的目光。姜皖也站在众人中间,嘴角噙着冷笑看着里面。除此之外,她还时不时望一下四周,陆之行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秦霸天,你可是有要说的”于邵谦例行公事一般问。
秦霸天直起上半身,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大人明鉴,我冤枉,是他们伤人在先,大人您瞧,我这脸上胳膊上都是他们打的,明明是他们心怀不轨,如今又来污蔑我”说着,秦霸天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脸,又撸起袖子露出那尚未恢复的牙印子。
“这是你们干的”于邵谦转而问若斐。
若斐死死咬着唇,心里的气愤之火就要呼出来,她连连冷笑,“哟,还真是伤的厉害呢要不是好好看还真注意不到呢”
“莫要说废话,你只说,是不是你们的人打的”于邵谦揪着这个不放。
“是又如何”若斐愤怒大喊。
“既然是,那就是你们的不是秦霸天无罪”于邵谦板子一拍下了定论。
“那他私闯我家,宛如强盗的行经呢大人不管不问吗”若斐情绪激动,径直站起来问。
于邵谦手指着若斐,“你大胆你胆敢这么和本官说话那我问你,秦霸天从你家收了银两几多”
若斐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个拳头紧紧攥着,怒视着座上的于邵谦。
于邵谦被若斐盯得发毛,可是仍旧勉强稳着坐着,“怎么说不出来了秦霸天没有收你家银两,你们又把他打伤,人家哪里有罪了分明是受害的一方嘛”
“你个颠倒是非不分黑白的狗官我今天定然不能饶了你”若斐看着于邵谦恶心的嘴脸,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他扔过去。
于邵谦情急迅速躲开,簪子不偏不倚钉在了他耳边的椅背上,那簪子贴着耳边,划破了他的耳朵。
于邵谦吓得身子不断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乖乖个老天爷,他今天差点性命不保了
“来人来人啊把她拿下”师爷在一旁跺脚大喊。
两边的官差听令,握着长刀上前。若斐心里正不顺,她抬脚运力踢翻一个官差,又夺过袭击,拉过一个官差用力往后一推,那人便一下子倒下,顺便压倒一大片。
“乡亲们说理的地方变成了冤枉好人的暗堂,能忍吗”姜皖在人
群里大喊。
“不能,大家一起去”
“走”
“没有天理”
百姓们早就看不下去,个个心里都是一团火。现下又被这么一激,心里的正气升腾而起,纷纷撞开栅栏闯了进去,与官差打成一片。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官差握着长刀驱赶,百姓则是赤手空拳对抗着,尽管人多,还有有人不可避免受伤了。
“哎呦哎呦,不得了,怎么成这样了”于邵谦躲在一边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自言自语。
秦霸天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正要躲开,便被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抓住后领子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这些平民百姓没有权势,平日里又受到这种乡霸的欺压,心里的火气不必说,此时都是拳头用足了力气,每一拳下去都要留下一道青印子。秦霸天的求饶声混进整个乱场,丝毫没有引起注意。
“应天知府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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