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家的在灯下给她缝补衣裳,轻声细语跟她说女儿家该怎么好好活。
江氏不放过宋福家的,意在筠娘子也
就在筠娘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时,江氏明显松了口气。江氏笑的和蔼“娘子莫恼,回头我换个忠心的嬷嬷与你,看在她是你娘的陪嫁,我呢就大发慈悲赶她出府得了”
一个奴才因这个缘故被赶出府,日后还有活路吗
筠娘子笔直的跪着“母亲,此事不怪嬷嬷,嬷嬷是授我的意才这样做的。”
筠娘子道“是我,是我叫嬷嬷把新棉都给嬷嬷家的弟弟妹妹用。是我,是我怕母亲知道了罚嬷嬷,便擅作主张让嬷嬷把旧棉换与我用。母亲要罚就罚我罢。”
江氏冷哼“我知道娘子心善。宋福可是家窑的大管事,在窑子里里外一把手,我宋家何曾苛待过下人娘子也不想想,你这样好心,只会给老爷落了个刻薄的名声”
江氏严厉“筠娘子,你这是大不孝”
连程琦都焦急了“表妹,对这等刁奴可心慈手软不得”
宋福家的心如死灰。这事怎么牵扯上大不孝了都是江氏,这个巧舌如簧的毒妇
可是若不是她处心积虑,若不是她实在是该死呀
宋福家的就要撞墙,筠娘子眼疾手快一把从背后抱住她。筠娘子蹭着她的背低声哽咽“嬷嬷不要离开我。”
赵嬷嬷见缝插针道“我说宋家太太,这旁观者清。宋福一家显然没有换棉的胆量。筠娘子天天穿着衣裳盖着被子,难道连新棉和旧棉都穿不出来么要我说呀,筠娘子这是给我家少爷使套子钻呢太太也听见了,我家少爷是怜惜筠娘子衣裳不暖,这衣裳暖不暖,我家少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定是筠娘子借此想败坏太太的贤名,博我家少爷的同情心呢说来筠娘子这八岁还是虚的呢,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了”
赵嬷嬷一连串爆竹后盖棺定论“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筠娘子被逼绝路。
要么让她眼睁睁的看宋福一家倒霉。
要么担个大不孝的名头,顺便担个勾引表哥的罪名。
程琦暗恨。这个赵嬷嬷打的一手好算盘。这可是把筠娘子毁了个彻彻底底
早知他承认私自相授好了,反正娶她也是早晚的。就是现在,也还是来得及的。
赵嬷嬷暗示程琦“我家少爷可是要考科举的,说句不好听的,将来可是要娶官家女的。太太你藏着掖着也改不了筠娘子体弱的事实,以后能不能生养都是问题呢。我家少爷看不上你家筠娘子,筠娘子就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我说宋家太太呀,你可别因着自个不是生母就宽松了教导”
赵嬷嬷口舌毒辣,却也是在理。
程琦张开嘴,想要辩驳。
不是这样的,压根就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他对筠娘子紧追不舍
程琦想到徐氏奔丧的事。
徐老夫人被冰窖着,就等着徐氏来才发丧,为的是什么徐家好面子好奢侈,铁了心办上个把月的流水席才能彰显知府家的派头。万事俱备,只欠程家这股东风。程老爷嘴上不悦,还不是亲自整了三船的物资陪徐氏回去奔丧。去的人还有一个庶子程罗。
程琦把自个冻了一夜总算病倒在了床上躲过一劫。徐氏恨铁不成钢道“你不想去是吧,别人还巴不得去呢。”程罗的姨娘早逝,大不了徐氏日后把程罗养在名下好了。徐氏拿这个来要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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