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周老内司若不是形同虚职,又怎么会把掌上明珠嫡长女嫁到刘家当年的知州大人可仅仅是个八品小吏若不是五年前周内司世袭祖上官位又博得了皇上的喜爱,这个衢州知州的肥差江南最好是衢州那可就八竿子也打不到他刘家”
说到这里,祁孟娘难免有些忿忿不平“这世上的女子就是命苦娘家不振时公婆刁难履步维艰,总算婆家靠娘家得势时,按理说这苦命的日子该完了偏偏哎,刘知州就不是个好的”
祁孟娘说完,才发现筠娘子似懂非懂的望着她。
祁孟娘斥道“这话你可不能在夫人面前学”
翌日。
祁孟娘的丫鬟在给祁孟娘梳头时抱怨道“知州府真是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也不知道府里的丫鬟嬷嬷都去哪了,连打个水还要我们自个去井边扯”
后来筠娘子随祁孟娘一道去陪知州夫人吃早饭时,知州夫人解释道“太夫人庄里的杨梅好了,庄里人手不够,便把丫鬟嬷嬷们都叫了过去。连三娘五娘都没人伺候呢。太夫人就是个酒痴,赶着要酿杨梅酒呢。有所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担待。”
知州夫人穿着簇新的墨绛色褙子下面是十二幅裙子,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的笑意把眼角细细的鱼尾纹都勾起来了。
知州夫人心情颇好。
小娘子们过来陪知州夫人用茶点的时候,知州夫人道“过端午嘛,自然缺不得好节目。我让下人去搭台子了,今个我可是请了走马派伎艺人过来,让你们这些小娘子们好生乐乐。”
刘三娘眼睛一亮“嫂子,可是京里最出名的那个据说还有藏火绝技,用袍子遮住巨火盆,再拉袍子像没东西似的揉,最后又把袍子披起来,襟袖间火焰四射,伎艺人不为所动的豁袍,只见火在袍中”
金嬷嬷道“夫人请的自然是京里最好的,不光是有藏火戏,还有使唤蜂蝶鱼跳刀门呢,夫人可是月前就派人去京里请了。这可比寻常的听戏有趣多了,就是有钱也请不到的”
所有小娘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已经有小娘子忍耐不住去看搭台子了。
戏台搭的很高,筠娘子仰头扭到戏台对面,只见对面的望风楼的二楼上窗户大开。
隐约可见空荡荡的桌椅。
筠娘子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临风看戏,最是趣味。
筠娘子跟在小娘子们身后回了屋。
小娘子们都在咋呼伎艺人的绝技,筠娘子也有些意动,难免心神恍惚。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撞上了筠娘子。
臭味弥漫。
筠娘子被臭豆腐的卤水味熏的快憋过气去。
丫鬟瑟瑟的跪了下来,知州夫人就要发落时,筠娘子捏着鼻子道“这事不怪她,也是我自个没看路。”
筠娘子心念辗转,到底是她没不小心,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筠娘子有些头疼,眼下她只有这一件比甲是好衣裳,这是存心要让她出丑么这种幼稚的事情,也就秀玫做的出来。
筠娘子暗忖,刘五娘和刘三娘的丫鬟嬷嬷都被太夫人带去庄里了。
刘五娘那边昨晚连夜请了大夫过来,说是姨娘去世导致的心疾,刘知州还特地让人把珍藏的灵芝给送了过去,今个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说刘五娘在屋里养病呢。
筠娘子的比甲仿佛泼了墨一般,臭味把旁边的小娘子们都熏的远远的。
筠娘子汗颜道“夫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