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灼穿了。
筠娘子眯起眼睛,讽刺的望向屏风,轻蔑道“堂堂一品瓷内司,还有端庄的六品知州夫人,为了我这一个小人物真是大费苦心了夫人你查过我”
“当然,每个来知州府的小娘子我都查过。而你宋筠娘,年幼失恃,继母当家,体弱多病,幼年唠咳久治不愈,后来在瓷窑烧瓷倒是不药而愈。从你送帖开始,金嬷嬷就开始注意你。我只消稍一琢磨,便知你这七窍玲珑是事出有因。任何人都有弱点,攻人即是攻心。我只需对症下药便可。”
筠娘子的心被戳穿了一个洞,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自露马脚,差一点,差一点她就
周内司的隐忍的低咳,就像她当年在大寒时节被江氏冤枉时跪在祠堂里,寒风呼啦呼啦的吹,她衣衫单薄的蜷缩在蒲团上抱着娘亲的灵牌,就是这般咳个不停。
她一边咳着还一边忍着,她怕她怕娘亲在地下听到了会心疼。
惺惺相惜,同命相怜。她的失神早在知州夫人的鼓掌之中。
“夫人好手段。”筠娘子打起精神。
“棋逢对手,宋筠娘也不差。”
“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罢。”
“宋筠娘请说。”
第一问“从送帖到端午,两次马车跟在祁孟娘身后,都是有意为之”
“是。”
第二问“五娘能得了消息及时赶回,定是有人相助罢”
“当然。”
第三问“华家、任家、许家、时家等这十家娘子遭殃,确实是三娘的手笔,可是后面另有高人,是罢”
“确实如此。”
第四问“五娘能让秀玫跟三娘撞了衣裳和白角梳,绝非偶然。五娘难道是三娘肚里的蛔虫不成这个奸细也不是死去的春藤,春藤根本不可能出府给五娘报信。此人不但能出入知州府,而且颇得五娘信任,是吧”
“你很聪明。”
第五问“夫人贵为知州府的当家主母,又岂会家丑外扬,五娘不过一个死了姨娘的庶女,夫人就算跟她过不去也没必要赶在这关头先是白角梳打了五娘的脸,后忠哥儿和荣哥儿又来一出争宠,让五娘与三娘嫡庶相杀,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与不是”
“确实有点脑子。”
“五娘死了姨娘没了倚仗,这才失心疯要杀了我们一干人等。先是杀人,下一步又是什么”筠娘子晦涩的闭上了眼睛。
第六问“太夫人庄里的杨梅好了,也不至于把三娘和五娘的丫鬟都要了去。或许太夫人有不得不离开府里的理由太夫人一走,最担心五娘又出幺蛾子,索性让五娘失了臂膀这么紧要的关头,谁能让太夫人离开”
“啪啪”知州夫人鼓掌。
第七问“周内司怎么可能与我们这些小户人家联姻选妻之说,本身就是谣言。其中深意我想只有夫人和周内司大人心里明白了”
“咳咳”屏风后面的咳嗽声骤起。
筠娘子又呷了一口酒,头隐隐作痛。
最后一问“所以,这把扇子根本不是周内司的周内司想娶的,不是三娘,不是五娘,不是祁孟娘,更不可能是我。一切都是个圈套,而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筠娘子似乎有了些醉意“不想娶便不娶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华家的四娘子和五娘子被蝎子咬伤名节尽毁,姜元娘坠了湖神志不清,任六娘被蛇吓出了毛病二十多家的小娘子就剩了我们这些,她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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