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就不对了,做养女哪有做姨娘来的风光明摆着秀玫一门心思要做姨娘了。老爷也说了,这门是内闩的,馒头山里也没有第二个人,钥匙还在桌上。不是秀玫自个干的,难道还是出了鬼不成要怪只能怪秀玫做事也不经脑子,她就不该闩门,不闩门嘛,还能嫁祸给我再说这药服的,这是做婊子还立牌坊呀”
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香姨娘还有下着“老爷可要好好看看宋禄一家人老爷许是晓得三宝乡里的乡老都来了这事,这事这么来说罢,且不说当初福管事就警告禄管事暂时不要定瓷土和釉果,结果禄管事一意孤行。再说这信晚的是不是太蹊跷了足足晚了一个月,这可不是程家的作风呀。依我看呀,这信有没有晚,还就禄管事心里明白了”
“老爷可知道筠娘这是怎么病着了那些日子都是筠娘把瓷窑撑过来的,太太嘛,不巧生病了。三宝乡里要钱的时候,筠娘去杨武娘那边求助,还没到杨武娘的庄子上,蛇就来了老爷你说这奇不奇,估摸着真是程氏在地下保佑筠娘呢,数十条绣花蛇,就没一条咬上来合该筠娘福大命大,这要是被咬了一口啧啧,那真是不抬秀玫做养女都不成了,筠娘这么多的嫁妆,岂不是要空置了还是说,秀玫眼看做养女无望,于是便打起了姨娘的主意哎,这事,还就只有秀玫自个心里明白了”
江氏气的不行。这香姨娘三番两次去看筠娘子,倒是收获颇丰嘛。
宋老爷消化着香姨娘的话里话外,脸色愈发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宋老爷瞥了一眼江氏“你当家,我向来放心,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你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氏敛了敛神色“香姨娘一派胡言”
“禄管事是老爷都信得过的,何况禄管事签的是死契,我宋家好了,他一家才有好日子过,他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至于秀棠说的知州府一事,无凭无据,要说害筠娘,我都允了秀玫做养女,我看最有动机的反而是筠娘旁边的两个丫鬟罢你们可别忘了,当初送筠娘去庄子的,正是宋福家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宋福一家才最蹊跷当然宋福家的是筠娘的奶妈,我这也只是个假设。”
江氏讥讽道“筠娘被吓了,究竟是不是绣花蛇呢。这事要不问问筠娘。香姨娘,我才是中馈之主,如果都像你这样信口开河的,这个家,还不乱套了”
江氏咄咄逼人道“筠娘,我请神婆为你叫魂,你奶妈最是上心了,你说说看,是不是你奶妈害你”
抓人软肋,江氏很擅长。
筠娘子低声喘着“莫莫提蛇”显然就是要晕过去。
宋老爷斥道“行了,筠娘都被吓成这样,你还指望筠娘作证不成眼下,还有什么比筠娘的身子更重要的么”
江氏顺从道“都是被香姨娘给激的,老爷莫怪。老爷明鉴,秀玫就算不是香姨娘害的,说秀玫勾引老爷想抬姨娘也说不过去。”
“哦”
“秀玫把门反闩,如果秀玫真等的老爷过来,也不会这般做呀。”
“有点道理。”
江氏有理有据道“老爷恕我嫉妒之罪,老爷今晚可是要去香姨娘房里”
“谁说的”
“如果老爷今晚要来馒头山烧瓷,香姨娘还不及时在馒头山里候着香姨娘今个倒是奇怪了,这该来的时候反而不见人,也就是说,老爷今晚要么去香姨娘房里,要么回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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