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手你以为母亲给你一点青眼,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程罗压住澎湃的痛楚宋筠娘,他娶定了
“大兄,以后你的小情人就是你的弟妹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可要沉得住气啊”程罗勾唇一笑,他才不在意这副皮囊呢。他要撕扯的是程琦的心,让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程罗捂着腹部蹒跚而去,走在廊上硬是直起腰。小厮打着哈欠,只见程罗笑的如沐春风。这下更好了,他越示威,程琦越不罢休。程琦越执意,徐氏越坚定。就算徐氏最后得胜,也只会落个母子离心的下场。其实程罗是看不明白程琦这类人的,这类人总是太理想化。譬如程琦做的文章,字字珠玑讽时刺世。这个世道对程琦不好么可是他又隐隐嫉妒这份理想化,譬如程宰相,刚正不阿敢作敢为,再多人恨他,更多人却称颂他。可是这些与他程罗有什么关系,早在放弃考童生的时候,他就放弃做梦了
他程罗从来就没有梦,他只要活着
程琦疲惫的躺回椅子上,双手支起,揉着额头两边。一边是高中当官,一边是筠娘子,如果只能要一个,他要哪一个
程琦恨道“我两个都想要,都想要母亲,你为何如此紧逼孩儿”
筠娘子难以入眠,旁边的杨武娘连呼吸声都听不着。筠娘子手臂上的伤痕正在结疤,为了防止秀棠秀娇发现,这几日都是她自己沐浴。此时伤口如同蚂蚁啃噬的疼痒。
其间筠娘子几次迷迷糊糊了过去,又担心杨武娘走了,又醒了过来。筠娘子索性趴在床上,双手支着脑袋,在纸糊的窗棂里泼洒的稀薄月光中,专注的瞧着杨武娘的脸。
她戴着盖头睡觉,难道不难受么
筠娘子很想点一盏灯,把杨武娘的盖头揭开,看看她的脸,是不是同她手里摸出来的一样没有瑕疵夜晚的神奇在于,滋养了人心的贪欲。这么多年来,筠娘子平生第一次有了渴望。筠娘子恐惧这种感觉,因为无法控制。
筠娘子轻声下了床,把衣裳穿了齐整,头发随意拨了拨,提着一盏灯笼,想出去走走。
筠娘子念头一动,父亲和舅舅定是在馒头山里说生意的事。筠娘子从妆奁里抽出金边凭书,塞进袖子里。
馒头山果然亮着灯,宋老爷和程老爷在火膛前坐着说话。
筠娘子才拐一道弯,便听见宋老爷的怒斥“跟筠娘青梅竹马的人是程琦,不是程罗我嫌弃庶子不提,你要是有这打算,这么多年作甚么让程琦来我家你这个当舅舅的,就是这么糟践自个的外甥女么”
筠娘子大骇连舅舅都要把她嫁给程罗么筠娘子再迈不出下一步。
程老爷也怒了“我说你这个妹夫,就是烧瓷把脑子烧糊涂了,怎么跟你就说不清了,我这都是为筠娘好。青娘就这么一个骨血,我不为她打算,我为谁去”
“哼,你既然为筠娘打算,我就把这话撂在这里,筠娘必须嫁给程琦,你们这头尽快准备,青娘的一百六十八抬嫁妆,一件不少,都给筠娘。筠娘要嫁,自然要十里红妆风光体面。你暂时也别回禹州了,等过了中秋就回去好好给两个孩子准备婚事”
“不行,筠娘子绝对不能嫁给程琦”
“你再敢提一声程罗,我宋家与你程家就再无亲戚情面,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滚”宋老爷目眦尽裂。
程老爷火气也上来了。程老爷觉得自个一定要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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