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事宋老爷做的寒碜,也自觉矮了江氏一个理,便是这般才给江氏解的禁。
一个开了脸的丫鬟就敢在这么多人面给嫡女难堪且不说江氏如今是白袖的倚仗,白袖还有个杀手锏。
白袖有身孕了前日才诊出来的。已有月半了。
秀棠嘴巴利索道“娘子敬重老爷太太,这是整个瓷窑里的下人都晓得的晨昏定省,娘子是十年如一日。娘子出来的时候,一看天黑了就急了,等不及烧热水便用冷水净了脸和手。白袖你自个往娘子袖子上贴,合该这也是娘子的错了”
白袖脸一白“衣衫不整,这也是孝道”
秀棠的嘴里就跟开了炮仗一样“娘子时下勉强能穿的袄裙只有两套,这天也不放晴,里面夹棉也不好干,娘子就算是想尽孝道,也要有干净衣裳穿罢”
宋老爷脸色难看“这天也渐冷了,不说我的闺女,就是瓷窑里的下人,每个季度都有衣裳派发,这个规矩雷打不动,我宋家就从没苛待过下人筠娘却连两件衣裳都没有,天香,你这事是怎么做的哼,这传了出去,我宋家是把下人当闺女待,把闺女当下人待了”
江氏觉得自己收回中馈大权指日可待了,赶紧落井下石道“老爷你瞧瞧香姨娘身上的褙子裙子,再瞧瞧香姨娘涂的嘴唇,如今一个当姨娘的那是比我这个正妻还像正妻了幸亏香姨娘没出这个宅子,要不然被传出老爷宠妻灭妾香姨娘是怎么个用心,老爷你可以好生掂掂。”
宋老爷暗忖江氏自从被架空了中馈之权后,说起话来越来越拈酸吃醋了,合该以前的贤惠模样都是装的,如今倒是原形毕露了而香姨娘也不是个好的
香姨娘被宋老爷口中的“天香”二字给惊的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拿帕子拭泪道“老爷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一生无子无女,可是把筠娘当做亲闺女疼的我待筠娘如何,老爷自己问问筠娘我身上的衣裳和脂粉,都是老爷赏的碎银买的。天地良心,我可没挪动宋家财产一分姐姐仗着身子不好连家都不掌也罢了,留给我的银两都快把我愁白了头,我是节衣缩食能省则省。说到底我也是图个省事,宋福家的经验多,我便请教了去,衣裳规格都是依照以往姐姐的规格来的。老爷你也晓得,我一下子经手这么多事,就快把脑子使坏了,哪还顾得上筠娘的衣裳短缺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认罚。”
江氏气的发指,指着香姨娘怒道“家里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我的嫁妆钱你邀功便也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
这话一下戳上了宋老爷的脊梁骨,宋老爷厉声道“你的嫁妆你以为我就缺你那点嫁妆要不是你干的好事,瓷窑会走到今天这等地步么填了一千两白银、养一大家子,这都是便宜你了就是你把所有嫁妆都拿出来,都不够补一个缺口的你别以为我不敢休妻还有,宋福家的,你怎么做事的筠娘是你奶大的,连她的衣裳你都不上心”
宋福家的说的凄惨“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往老奴何尝没在老爷太太面前争过,结果娘子还不是缺衣少食此番香姨娘是问过老奴,老奴不敢擅作主张便问了娘子,娘子说,她整日在瓷窑里干活就是好衣裳也能穿成孬的,不如省点留着做大家口食也好。”
筠娘子宽慰宋老爷“爹爹这事可真是冤枉香姨娘了,这天冷,跪伤了膝盖可就不好了爹爹就算是不怜惜姨娘,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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