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娘来,自然有母后的用意。”
周二少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筠娘子一眼,抱手道“我倒想看看,筠娘子是何方神圣,能让娘娘连嫡孙中毒都不计较是什么东西,在娘娘心里,比大皇孙的命还重要的”
六公主蔑笑道“难怪母后说儿媳妇再知书达理再同气连枝,那也是别人家的人。两位皇嫂也别争了,依我看,眼下还有比母后的身子更重要的么豫敏郡君,你且去看看,母后要是起身不得,这宴还是尽早撤下的好母后要是还能动弹,我就亲自去搀一把。”
孔大夫人煽风点火道“我们在这凭空猜测也是枉然,指不准宋筠娘只是来给宋老爷求情呢。咱们不问明宋筠娘的来意,便贸贸然通禀娘娘,眼下娘娘可动不得怒,万一宋筠娘存了冒犯的心思毕竟,宋老爷死罪难免,难保宋筠娘不狗急跳墙我,我也是为娘娘的身子着想。”
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过来的王皇后哑着声音道“难为你们一个二个有孝心本宫不过请个人来,也要被你们盘查么本宫倒是疑惑了,这正宫娘娘是本宫,还是你们一个二个的”王皇后没遮盖头,米粒疹已经从左右下颌角和脖子波及了满脸。
在场人等克制住想吐的感觉。王皇后涣散的眼神里精光一闪,扫到筠娘子的脸上。
王皇后也是奋力一搏,搏对了便貌美如昔。不然的话,便带着这张腐脸,死了算了
众人被皇后威仪摄的俱是一震,只听王皇后逐字道“宋筠娘,你自个说我这脸是有救的若你真有这般能耐,大皇孙一事也是有惊无险,本宫就做主将功折罪不追究了”
周二少夫人两手手指直掐掌心,大皇妃一道寒芒射过来。二皇妃提着心暗自祈祷,六公主眉色不动。孔大夫人不可置信。吴十一娘心里松弦,脸上笑意浅浅。
筠娘子福身道“娘娘金安。筠娘为娘娘治脸,并无所图。筠娘只有一个请求,筠娘今日前来,誓死为家父洗清冤屈,还我宋家青瓷一个清白还请娘娘恩准。”
“哦本宫,都准了”
“请娘娘移驾,诸位移步到垂花门。眼下文武百官就在前殿大宴,筠娘恳请娘娘知会一声,劳驾陛下和百官在垂花门外见证”
隔着垂花门,筠娘子的声音穿透到崇庆帝和百官耳中“民女自信能治好娘娘的脸,因着民女自幼在家窑烧瓷,对娘娘的病症并不陌生。小年宴上,非民女知而不言,而是家父贸然被定罪,民女说了也只怕被污成狡辩民女今日前来,自然是有理有据。诸位且看民女的婢女脸上”
筠娘子一把掀开秀娇脸上的盖头,众女惊呼“一样的跟娘娘脸上是一样的”
“民女的婢女之所以脸成这般,不过是连着用醋水洗了十来天的脸本朝好醋成风,最便宜易得的醋那是比脂粉还好用。民女素闻娘娘崇俭戒奢,更有佳话说一醋生娇永不老。恕民女冒昧,娘娘病前用醋净面了么这几日也用之不断罢”
王皇后应声“确实如此。”
一片窃窃私语。“怎么可能我也天天用醋净面,我怎么好端端的”
“真是荒唐大皇孙的症状与娘娘有异曲同工之处,难不成大皇孙只是喝醋喝出病了”
“以后谁还敢用醋了”
筠娘子笑道“大皇孙腹痛呕吐之症,正是喝醋喝出来的”
有人质疑道“怎么可能当时喝醋的可不止大皇孙一人百官可都喝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