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一脚,是个男人都想把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按在身下解决了
女伎揣摩周司辅的神情“周司辅要报仇,可要趁早,亥时旻王殿下可就回宫喽我也不瞒周司辅,旻王殿下有心与宋家联姻,九娘姐姐说,”女伎绞了绞手,“咱们都是旻王殿下的人,好不容易走了个吴十一娘,再来个宋筠娘,哪有我们姐妹们的立足之地了哎,周司辅要是不敢,就当我没说,周家如今可是指着宋家呢,周司辅被踢了一脚都不敢还手,哪敢忤逆周内司的意思”言罢,捂嘴蔑笑出声。
“旻王要跟宋家联姻”周司辅眼一挑,女伎被震的一个激灵。
女伎暗自琢磨,果真跟萧九娘交代的一样,点了点头。周司辅就算没胆子忤逆周内司,他不上的话,宋筠娘便是旻王的了,那周内司劳心劳力抬宋家青瓷,岂不都给了旻王做嫁衣周司辅那是不上也得上
酒劲上头的周司辅哪经得住这样的挑拨恨道“周内司能抬一个宋家,就能抬十个八个的张家李家本官眼下晕的很,你去把本官的马车叫过来。”
女伎见一切顺利,喜笑颜开的去了。
女伎一边走一边嘀咕“还是九娘有法子”旻王自去年经过宋家的瓷铺,便对宋筠娘念念不忘,宋筠娘三番两次当众打旻王的脸,旻王更是势在必得旻王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宋筠娘给办了,九娘说的对,用杨武娘诱宋筠娘上钩,这便是跟旻王约好的亥时。亥时之前把对宋筠娘恨之入骨的周司辅诱进去,再去捉奸的话呵,届时只说周司辅是酒醉走错门了,果真是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戌时三刻,萧九娘的三寸弓鞋踩出的嗒嗒声,在安静的皇宫格外突兀。沿着五步一盏日月灯的宫道,筠娘子每一步迈下去都是视死如归的坚决,抬头看朱红门顶上才翻新的金匾闵秀宫。
或许是惠妃死的太久,夜风一起,日月灯的荧煌衬得夜色愈发深郁,像野兽张开了大口。
萧九娘看着筠娘子倨傲的下巴,伸手想捏,却半路搁下,嗤笑道“宋筠娘,你明知我是个男人,还敢跟我过来,果真是不怕死呢看来这首诗的威力还真是大,我不过在宴上吟了一句杨柳碧秋色,晚风送春香,筠娘就乖乖跟我来了”
萧九娘从袖中掏出叠的方方正正的诗笺,朝筠娘子扬了扬,“二十一年前,这里生了一个妖物,是怀胎十月的惠妃亲口说的,四十来个神鬼中人前来捉妖呵,这里不仅有妖气,还有闵秀宫一干宫人的鬼魂,哎呦,我可要提醒筠娘,筠娘要是不幸看见了一个长舌妇人那准时惠妃娘娘了,据说惠妃娘娘被绞死的时候舌头可是伸的老长呢”
这跟京城传闻的旻王身世相差甚远。筠娘子伸出手,无动于衷道“现在你满意了,把诗笺给我。”
“要不是旻王交代,九娘还不知筠娘跟武娘有磨镜之情呢。这首诗,不就是你跟武娘最好的见证待会,皇后娘娘、周二少夫人、大皇妃二皇妃、孔大夫人、六公主,还有旻王,指不准大殿下二殿下,甚至皇上,都会亲自过来见证一番呢这么好的证据,我怎能给你”
萧九娘愈发得意,倏然脸色一沉,咬牙“宋筠娘要不是你设计害旻王,要不是旻王机敏,拿杨骠骑来挡,旻王现在还能活着么杨家,杨家受此牵累,都是你,宋筠娘,一手造成的杨武娘那是比九娘还像男人,旻王若不是为了立足京城,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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