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吞掉惠妃之子,这种无能为力的恶心,就跟绞死惠妃当夜一样,让他抽筋拔骨的疼
崇庆帝缓了缓神,跟王皇后相敬如宾的说了两句。王皇后把视线定在跪着的筠娘子身上,“哎呦,这是出了什么事了,筠娘怎么换了身衣裳筠娘自个的衣裳呢”
筠娘子抬头,扫了一眼在场女眷。
上午群馥被淹时,王皇后差人过来送了干爽衣裳,还吩咐宫女们把女眷们的衣裳都拿下去洗了,日头好自然晾干了,女眷们可都换上了自个的衣裳了可是筠娘子却不同了,一个时辰前,她可是被萧九娘拐了过来
筠娘子眼下穿的是双面绣的锦缎,宫里用的颜色和花样,自然奢华了不止一个档次
豫敏郡君赶紧进了屋子,很快抱了一包衣裳出来,顾忌这么多男人在场,只是囫囵的扔在地上,“回娘娘,奴婢在惠妃娘娘的房间里搜出了这包衣裳,奴婢打开看过了,正是宋筠娘赴宴时穿的这才一个时辰,宋筠娘便换了宫里面的衣裳”
王皇后轻快笑道“看来宫里要办喜事喽”
崇庆帝怒斥“旻王呢这个不肖子,还不给朕滚出来”
筠娘子盖头里的眼神凌然如刀,“敢问陛下,是不是就凭一件衣裳,就能断定筠娘与旻王私通宫里有个法子,可以让嬷嬷查女子贞洁,筠娘是不是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证明自个与旻王无染”讽刺的轻笑掩都掩不住,“就是查出来,筠娘也是毁了名节做姑子的命了说来说去,筠娘要是个识趣的,不若直接撞死了去”
安公公尖声道“宋筠娘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陛下说话真是大逆不道”
“安公公,陛下广开言路不拘一格,程宰相当年在朝堂直谏,不惜撞柱罢官,若筠娘有罪,那程宰相便是威胁陛下,那才是真的大逆不道呢”
“百官谏言,你也配比么”
“筠娘好歹是良家女,安公公不过一介奴才,安公公当陛下的面大肆喧哗,视龙威何在安公公混淆视听,影响陛下公断,若是因此造成冤情,日后传扬出去,指不准有宵小之辈传出陛下这是听信阉人蛊惑呢”
在场人等倒吸一口气,安公公惊恐一跪,“奴才、奴才万死。”
“果真是胆识过人,”崇庆帝不怒反笑,“连周司辅都被宋筠娘踹的,连夜到朕这里讨太医诊治,朕起初还不信,一介女子真是可惜了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朕乃天子,那是要撑天下的,朕倒要听听,宋筠娘这官司,怎么个打法”
“陛下”王皇后急道,崇庆帝摆了摆手,让她噤音。
王皇后掐了掐手心,很快又坦然了,这么多女眷作证,料想宋筠娘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筠娘子恭恭敬敬的给崇庆帝磕了一个头,“陛下,筠娘一介女流,生不能给百姓造福,死也无甚可惜。筠娘大放厥词,非是为了自己举国谁人不知,杨国公一家忠肝义胆,当年杨国公随高祖一统我朝河山,头一个谏言,将权分离若没杨国公大义,哪有今日的盛世忠诚如杨家,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弑君之罪被牵连,那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呐”
杨国公老眼晦涩,朝崇庆帝跪了下来,“陛下明鉴呐”
崇庆帝亲手扶起杨国公,龙目一扫筠娘子,冷声道“朕向来奖惩分明,杨骠骑一事,尚未牵连杨家,依宋筠娘之见,倒是朕不仁了”
“诚如陛下所言,陛下何止不仁。”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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