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司同床共枕,你还不给熏过去了”秀棠和秀娇都捂嘴笑,芙蓉捧着番石榴就快憋过气去。
人家洗干净也是香喷喷的好不好
没人理会周内司的怨念,筠娘子拿刀,一刀切开百香果那叫一个臭
芙蓉赶紧捂着肚子出去吐了一通,脸色难看的回来洗耳恭听时,只见筠娘子素手拿刀用心的刮着果肉和籽,“我瞧着这就跟周内司脸上的脓疮一样,不刮一刮那可就要结籽了,先刮了脓疮,再抹药芙蓉你且看仔细了”
秀棠倒进蔗糖和蜂蜜,筠娘子拿筷子在里面搅了搅“我这里有药,芙蓉入睡前莫忘了给周内司抹药”
本来芙蓉就不是个有主见的,程老爷要把她送给谁,那她就跟谁好了,可是被筠娘子这么一折腾,芙蓉忍着恶心跪了下来,还未求饶又奔出去大吐一通。芙蓉心里发酸,这身子怕是再藏着掖着也不行了,要不是这些日子来徐氏跟程老爷闹的凶、顾不上她们这帮妾没了是小,怕是要绝育的程老爷的美妾走马观花的一大堆,她也不算个聪明的,全依仗着性情敦厚实打实的对程老爷好才留到今天,那些比她聪明的,有几个能怀孩子的不光是徐氏盯着,她要是破了例被抬了姨娘,早晚还不被这些人给撕了
程家的妾,本身就是个玩物这些日子她都在思忖要不要打了孩子到底狠不下这个手
筠娘子眼前的爪子仁已堆了一小碟,倒在手心,递到周内司的嘴边,“瞧见了吧,知道自个有多恶心了罢。正常的男人就跟舅舅一样,几十个妾也没什么。”
你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周内司看着筠娘子嫩白的柔荑手心,瓜子仁堆成一座小山。
她,她这是当他是狗呢
他,他还要不要拿舌头舔了
二进房的正房堂屋,周家大房人准时来晨省,老太爷啜了口茶,怒发冲冠的给一手掷到了地上,“这等陈茶,有什么喝头我可是听说了,祁家承包了一个茶山,瓷盏跟雨前龙井搭配着来卖,这两日在整个京城都刮了一股风了”
到底就不是个孝顺的“老太爷的意思你们也听明白了,再好的雨前龙井有御赐的茶叶好么咱们不稀罕她祁家的茶不假,这不能因着不稀罕就不出面呀”太夫人冷笑,“这个孙媳讨的真不好,当初怎么连八字都没合下我那个庶孙木讷,偏偏娶了这么个厉害的媳妇,倒是胳膊肘越来越往外拐了”
“老太爷和太夫人且消消气,这人都回娘家省亲了,咱们眼不见为净不是”大夫人顺着太夫人的话道,“前两日二侄和侄媳还在屋里打了一架,我本来还生怕二侄吃亏呢,没想听人来报却是二侄动的手我准备是过去拉架来着,一见二侄那副凶样,连我看着都渗人,难怪常言说闷雷出大雨二侄媳好不委屈的哭了一个时辰,问她也问不出来,我还是让人从嘴碎的嬷嬷丫鬟口中晓得的,二侄媳是不愿让二侄任瓷内司呢,你说旁的人哪个不是盼着自个的夫君官运亨通的,她倒好,反而逆其道而行”
姑夫人赶紧添油加醋,“祖父祖母,再过几个月,你们就是添重孙的人了那可是顶顶福气的了”
晦气还来不及,有什么福气的
老太爷和太夫人脸色一凌。
也正是那一架,请了大夫过来,一把脉,二少夫人已经有了月半的身孕了后来二少夫人又不知怎么把二少爷给哄好了,小两口和乐融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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