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礼,目无礼法尊卑,行为狂妄无状,回头周内司跟皇上参上一本,就凭你们此等嚣张之态,简直有辱天子门生的名声程琦且把他们的名字一一道来,逐一革除大举的资格”筠娘子气定神闲道。
一文人冷笑“礼法什么叫礼法但凡入朝为官,起码也得六根俱全罢内司夫人与周内司尚未成婚、就在上元以夫妻名义同游,这等没有廉耻之人也配做一品诰命”
“就是,就是”
“周内司一表人才,当初高中之时,谁人不知谁敢说六根不全周内司惊才绝艳,上元佳节你们输了多少拳头,都忘了么猜谜不过雕虫小技,择日不如撞日,你们要是敢,今个下午周内司就让你们一个二个输的心服口服还有谁比周内司更当得起正一品,你们这是说皇上龙眼浑浊用人不当么”
虽是装腔作势,筠娘子的心中蓦然升腾一种难言的豪情,周内司是她的骄傲
“皇上梦兆,有墙四面和,困住麒麟,上瑞赤兔踏红云而来,破墙一面,卧麒麟身侧。吉为周,麒麟是吉,周内司久病难愈,是被困之相,才下旨让我伴其身侧我既是梦兆里的上瑞赤兔化身,你们倒是说说看,我当不当得起这一品诰命”
筠娘子下了绝招,“皇上既然梦兆周内司不日痊愈还把大任托付,我就说个明白话,大举猫腻屡禁不止,难免人才埋汰,周内司前来程家,便是看中程琦结识的新学学子众多,奉皇命考量我料想你们是对周内司误会甚多,非有意顶撞,你们说呢”
周内司真的能好起来
徐氏咬牙切齿,她怎么没往这方面想程琦嫉妒的眼神就跟锥子一样,程老爷心里为筠娘子欣慰,不管程琦日后是不是与周内司对立,他都是筠娘子的亲舅舅不是
一干文人沉默,他们个个都不傻,如今周内司上朝,程宰相都屈于其后皇上既然金口玉言,怕是作不得假,今年的大举之所以推迟到了五月,便是皇上对糊名制的不满的体现
如果有了周内司给他们举荐,这才是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不是程琦缩在牡丹园,他们难道真存了心来找茬不成就是冲着周内司来的
领头的文人朗声大笑“周内司与内司夫人真不是凡人我等慕名而来,先前存了试探之心,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料想周内司与内司夫人胸襟宽广,不与我等计较罢”
言罢,眼睛眯了起来就是他们出言无状,周内难道真要结这个仇不成
“无妨,孺子可不可教,周内司心里明白。”筠娘子语气和缓,佯怒,“周内司这头在行酒令,倒被你们冲撞个正着你们打算如何赔偿周内司的雅兴”
一文人屈身拱手,言语轻快,“内司夫人息怒,有咱们这么多人作陪,再多的雅兴也能赔的回来”
“就是牡丹园清幽别致,又有曲河,不若咱们来个流觞曲水,何等惬意”
程老爷赶紧招呼开了,“你们还不搬酒备盏过来伺候”筠娘子要下去时,周内司扯了扯她的衣角,巴巴的望着她。
筠娘子朝他的蛤、蟆手觑了一眼,刚刚这只手搂她腰身的感觉涌上心头,恨不得拔腿就跑。周内司委屈的缩回手,筠娘子还没迈上两步,周内司的手又抓了上来。筠娘子被他这点小动作臊的一脸通红,索性坐了下来,冠冕堂皇道,“周内司口不能言,我就帮你念诗好了。”
文人们都是对岸而坐,河水粼粼,盛满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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