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二房就一脚踢了大房,那周家可就真的散了”
周内司可是大夫人肚里掉出的一块肉疙瘩大夫人听此一言,不知是该埋怨两老的无情,还是恐惧即将到来的命运,也跟着姑夫人抽噎了起来。大老爷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念头飞转。
姑夫人哀求“祖母既然知道这个厉害关系,眼下就有法子救大弟,孙女恳请祖父,给你们二老磕头了我屋里还有半数嫁妆,只要祖父点头,我明个就把嫁妆搬到二老的房里”
“什么法子”
姑夫人以为老太爷这是松口了,赶紧擦眼泪道,“若是八百里加急,信到禹州大弟手上,一天足矣。不若祖父现下就去宫里面圣,周内司如今在朝堂上可是举足轻重的,皇上必然同意。”
“不成单凭这没凭没据的话,大晚上的冒犯圣颜,我是不要命了么”老太爷眼睛眯起来,“我知道你成天盼着我死,我死了,二孙和四孙都没人跟你的大弟抢了”
这是人说的话么
姑夫人大骇,不可置信的站了起身,“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在乎大弟是死是活、根本不懂何为骨肉亲情,你们眼里只有银子,只要自己快活不然大弟六年不归家,你们怎么都没人问一声我还知道,你们每月收着大弟的一百两俸银,嘴里都在唾弃,大弟的官是白当了我早就说过,周家不与祁家联姻,你们二话不说就把祁孟娘娶回来,图的不就是钱么”
大老爷震怒“有你这么跟老祖宗说话的么还不跪下”
太夫人和蔼的宽解她“大孙女,这没影的事,就莫拿来让你祖父糙心了大孙这病是药石罔救之状,谁会跟一个半截入土的人过不去万一被皇上查到,他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这等蠢事,没人干的”
又朝老太爷道,“老太爷为了大房生计,生生的把自个折磨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们大房大孙女这般指责,真是没了教养如今二房妥协,老太爷这病也甭演了,明个就跟二房人说,让他们掏出嫁妆来这钱堆在咱们大房,我这心头大石也就落了地了”
自然要趁周内司没死之前把钱骗到手中
姑夫人就要夺门出去,厉声道,“我现在就去跟二房人说,大弟要死了,看你们还怎么打算盘”
大老爷眼疾手快的辖住姑夫人,门啪的一声关上,“还不把金嬷嬷堵住二房把嫁妆搬过来之前,就别放了她们出去”
翌日,二房照例来给老太爷太夫人做晨省。
老太爷要上吊了
太夫人在反闩的门外急的团团转,大老爷和大夫人跪在门外哭求。屋里传来老太爷的绝命声,“我才不过中毒十几日,就生不如死,一想到大孙毒痛沉珂多年,简直就是在剐我的心肝呀与其这样熬着,不若一死干净”
这是要使绝招了
大房这是要松口、跟二房谈判了
二少夫人冷笑,过目之处没见姑夫人,联想昨晚姑夫人的不对劲,加上老太爷一早就使杀手锏难道周内司真的出事了
二少夫人把自己置身事外,心思活络。二房里的其他人可不这么看,这时候,赶紧哄着老太爷为上,要是真吊死了,二房的前程可就都完了
二老爷、二夫人、二少爷和四少爷跪了一地。大老爷的哭腔格外凄厉,“老祖宗也说了,周内司是您一手带大、与您最是亲厚,待您大孙回来见不着老祖宗,该有多伤心呐您大孙是个至情至孝之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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