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毫无用武之地周内司大费周章还不是图谋程家的家产他别无选择,只得连夜带我和程琦上京领罪”
“妙太妙了”
徐氏本就是家中庶女,自幼伏低做小惯了,
就是做了富太太也改不了这一身的贱性,何况范家可事关她儿子前程、老爷性命,心里再得意,仍是颔首谄媚道,“瞧我这得意忘形的,没教娘娘见笑罢这事能这般顺利,还真是多亏了范参政呐若不是叫范参政拿捏了程功那个刁奴依我看范参政才是真知灼见未雨绸缪呀”
这话里再谄媚,还是一股埋怨的味道,和妃岂会听不出来,美目一瞪,拂开杯盏,吹散了茶叶。徐氏暗恼,袖中的手都是一紧。
半晌才听和妃缓缓道,“本宫一生信佛,讲究因果循环,他人之果,你我之因。去年年前,范参政为了联姻一事去你程家,有幸与徐知府、高主簿一干同僚相聚日新楼。高主簿因河豚中毒身亡,范参政有幸逃过一劫,若没当日范参政的不追究、结了善果,哪有今天的因程太太口口声声都是拿捏,这话可就不中听了这许是天道循环、程家命里该有一劫呢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程太太觉得这是祸,殊不知这
祸里也有你程家的福报,就看你程家识不识抬举了”
连威逼利诱都做成冠冕堂皇的体面,能在宫里做娘娘,哪个不是精怪的道行徐氏被噎的一脸难看,半晌才吐出硬邦邦的一句话“我程家自然唯范家马首是瞻。”
“啪啪真是精彩”
身着六品绯红从省服的周司辅踏着晨光而入,衣裳上的花鸟纹也仿佛鲜活起来,展脚幞头遮住额头,一脸阴色,“看来本官是来晚了一步,早知周内司丧生雅岷江,本官有这功夫还不若睡个好觉来的实在”一边打了个哈欠。
徐氏怔忪,她可是记得清楚,当初这周元还甩了她和程琦的脸来着,纳闷道“娘娘这是”
和妃扑哧一笑,“瞧程太太吓的,这敌友本身就是瞬息之事,往常周司辅效周内司的忠,在朝堂上横着走也不为过。如今周内司上了朝,周
司辅就只能做奴才的活计了,这奴才呐,不想当主子的奴才自然不是好奴才,太太以为呢”
“主仆有别,贵贱有序,我见识浅,娘娘勿怪。”
“哎呦,看来程太太还是记仇呐,周司辅赶紧过来,给程太太陪个不是。”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官敢做就没有不敢当的,哪像程太太,贱商攀皇亲痴心妄想,还一边当婊、子一边立牌坊,真是好笑”周司辅习惯性的摸了摸两撇小胡子,“程太太你就端着你的架子罢,惹怒了本官,就等着程老爷被打官司罢范参政可是把程功这一家子都撂给本官了呢”
和妃扯了扯徐氏的袖子,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行了行了,都是给范参政做事,日后程琦跟周司辅可就是同朝为官了,什么恩恩怨怨都是过去了,就当是给本宫一个面子,如何”
徐氏心里再鄙视周司辅这等害主刁奴,此时
也不好再给脸色。周司辅顺着和妃的话,跟徐氏求和道,“周内司是周内司,本官是本官,本官是奉范参政之命,前来送人给程太太了,聊表范家对程家的信任”
“当真”徐氏眼睛一亮。
许是这些日子过的不好,跛着腿的程功一脸憔悴,一旁的赵财搀着程功,脸色也有些蔫。程功和赵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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