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房绝了子嗣么”
快则月半,慢则
大老爷扯了下发呆的大夫人,一并跪在了太夫人面前,“届时,母亲还有什么理由不给二弟抬嫡母亲,你可莫忘了二弟可是那个贱人沈姨娘的种你大孙成了这副模样,跟祁家也逃不了干系母亲,这事不仅得瞒着,还得瞒到你大孙媳怀了再发丧母亲儿子求您了”
太夫人在动摇,“这个天顶多能放个五六天,就是寒冬腊月也只能撑上一个月,这怎么瞒得住”
大老爷很快有了主意,“送到一个偏僻庙里,拿冰窖着,先窖上一个月再说。”
眼下只能如此了,太夫人扶额,“就依你的罢,这时节买冰,可不便宜。合着宋筠娘有钱,既然是她当家,就来她去烦神罢”
大夫人心揪了一下,“就依母亲的,这事儿媳会办妥帖的”
大老爷雷厉风行,很快就安排心腹套了马车,把老太爷塞进去,驮到京郊的泉音寺。
大老爷和大夫人回房时,汗已浸湿了后背,已经是日上中天,到午饭的时辰了。
大夫人一进屋,到嘴的话忍了又忍,“哎,老爷你听我说我今个一早让梁嬷嬷去收元帕”
大老爷拿着手中的干净帕子,心提了起来,只觉背后阴嗖嗖的。
大夫人叹气,“要不是我今个捷足先登,这要教太夫人晓得了,那还了得大儿还能不能有子嗣,你说这事哎,我也是得了消息,大儿在禹州程家的时候,就宠幸了好几个妾,其中一个还怀了身孕,这孩子虽说不是大儿的,可是老爷你想啊,大儿这身子八成还是能行房的可是你说这帕子是怎么回事”
大老爷一记闷拳捶上了桌,“难道是大儿不喜宋筠娘媒婆昨晚就说了,大儿抢了媒婆的撒帐金盘、用手掀了盖头、还打翻了喜烛宋筠娘手段狠,大儿围着她转,可不代表大儿没旁的心思”
大夫人疲惫的揉着额头,“回头给大儿挑几个妾罢。”
大老爷瘫在了椅子上,“这事你看着办罢,赶紧跟女儿通了气罢,让她把嫁妆挪出来买冰去今晚再不窖上,父亲这身子还不臭掉了”
大夫人讶异,“这事个间利害,儿媳妇不可能不明白,女儿本来就嫁妆不多”
大老爷老眼一瞪,“你是女人,你们女人什么心
思,还用我教你么儿媳妇要是知道了这时间紧迫,还不死死的把大儿绑在她屋里依我看,大儿就是惧她手段,也按捺不住这点心思,有咱们给他坐镇,他只管挑自个可心的一品诰命再能耐,到了我周家还不得看我大房脸色,孤掌难鸣的道理她岂会不懂指不准她是嫌弃大儿模样,这不刚好给她送几个妾省心”
大老爷双眼深锁,再说,他可不希望一品诰命生下他周家的子嗣
未时三刻,小四少夫人是被被窝里的热气给闷醒的。
丛绿拿帕子过来,给她擦了脸上虚汗,“如今是在周家,少夫人又是个得宠的,自是不像当年在刘家饥寒交迫,这天不冷不热最舒坦,少夫人且放宽心,莫再捂着脑袋睡觉了”
小四少夫人嗓子冒火,秀玫及时的捧上一杯冷茶。
小四少夫人看她这副谦卑的样子就恶心,“这早年的习惯哪是想改就改的也就四少爷陪着我睡的时候,我就跟偎在火炉旁一样,那是怎么睡都舒坦。到底一个人睡就不成了”
秀玫手上的茶水一晃,小四少夫人这才挑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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