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父母死后还要忍受火烧酷刑,不得入土为安”
她一个哆嗦,他眼里的凶光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
一般,她头皮发毛,犟道,“身为奴才,犯了罪,寻常人家都是一席卷着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吃的尸骨无存,你啊,难不成以为自个是大家少爷不成,丁点做奴才的觉悟都没有。”
她已经被他推倒在了棺材上,他的双臂辖制住她,她的后背被磕的生疼,脸皱了起来,整个人仿若有了丝人气。
他直视她,眼睛里有了丝明朗的笑意,刮了下她的鼻头,“你啊,休在我面前摆一品诰命的谱,什么主子下人,你啊这辈子逃不了做下人妇的命,口口声声都是尊卑,脸打的疼不疼”
她觉得自己的腰都给折断了,怒道,“等你官至一品,再跟我提改嫁的事”
他凑近了,直勾勾的往她眼睛里看,她被盯的发毛,“你看什么嫌我不好看后悔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看着我,痴迷一点看着我,笑一笑不,你不该是这样的”
她猛的一把推开了他,真是受够了这个疯子
他对着她离开的背影道,“宋筠娘,你不想哭么
你的好夫君,在周家大厦将倾之际,把你拱手给了我了只要得了你,我就保他一个全身而退到底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就没周家的家族荣誉来的重要我还知道,他有孩子了,不过一个贱妾生的贱种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爱过你,他图的不过是你宋家青瓷、你的嫁妆他去程家真的是给你报仇么,不,他要的只有财富和权势可惜啊,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乏术了,这个跟头可栽的好呢要不是我献计给他,他可就真会把你送给程参政喽宋筠娘,只有我能救你。”
“不你休要骗我”筠娘子痛苦的捂住胸口,冷眼看他。
“大皇子拿捏着老太爷的尸身,只有我毁了尸身,顶多能怪罪你宋筠娘主丧不力、大不孝,那可就牵连不上周家了到时候你净身出户,你便是我的了你可别忘了,我跟大皇子的关系可好着呢,祁家是我抬起来的,二皇子一流,是我一手弄垮的那个程琦,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衢州知州府一行,我给周内司物色的内司夫人便是祁孟娘可惜,在婚事一桩
,周内司就由不得我左右摆布,是他自个活该,本来大皇子就该推上皇位,他就跟他愚蠢的祖父一样不识时务大皇子可是允诺我一个大好处呢,宋筠娘,你就等着嫁给我罢”
他盯着她看,只有断绝了她对周内司的所有期望和念想,她就会乖乖的是他的了
他等着她哭,他会给她擦泪亲她眼睛、怀抱暖她万般哄她他忽然看不懂她,她像是预料到所有的一切,水光就要彻底干涸在眼眶里,她喃喃道,“连一个瘫子都欺负我”
他一次二次给她筑造情爱的幻境,又一次二次的亲手摧毁,难怪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神采不
他只得妥协,自嘲的轻笑,“夫妻本是同林鸟,果真不假。夫人呐,咱们都是识时务的人,就别装贞洁烈妇了,你就乖乖的做我的新娘罢这才好玩呢,奴才处心积虑的囚他六年,我们都说的好好的,他一辈子就呆在果园里,难怪程琦说你是祸水,要不是你,他这辈子连阳光都不敢见呢”
她的眼睛倏然一亮,灼热的泪水滑了下来。
她激动的语无伦次,“我怎么可以不信他他为了我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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