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之前被他们骗着,总听他们的话。苏妍说,再让天霸他们一伙人做村长,村里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他们只想着把钱往自己袋子里扒,不管村民的死活。”
吴扬帆微笑着问“天波叔,你加入了合作社,没少被他们指责吧。”
“管他呢,苏妍说了,只要赚到了钱,他们说什么都不管用。”黄天波说,“我儿说了,现在什么都不管用,钱才是真的。如果你没有钱,他们看你不起。开始,我们还是老思想,是他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听苏妍的。”
吴扬帆心想,终究是在外面闯荡了好些年,思想要开放些。不过,还是得感谢他,否则黄天波是不会加入合作社的。
听他们说了几句之后,王金玲的家公黄天烈说“说来,在云山村过了大半辈子,现在我才看开了。以前,总是要看他们脸色行事,现在终于不用看他们脸色啦”
三人就云山村的往事说得不亦乐乎,苏妍家婆端上菜时,数落黄天波“你就不知道少说两句,天霸他们恼了,有你罪受。”
黄天波看着黄天烈说“天烈,你说天霸还有可能起来么,他这样子连猪都不如了。”
黄天烈疑惑地说“也不知天霸这痒病是咋回事啊,听说他可是去了好多医院都治不好。”
说这话之时,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吴扬帆。
听他们谈到黄天霸的痒,吴扬帆默不出声,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到这话。
黄天烈见吴扬帆没有反应,有些失落,本来他还想从吴扬帆的面色中看出些什么。
村里一直传言着黄天霸的痒病是吴扬帆弄的,开始相信的人还算少,后来看到吴扬帆把于成东书记治好之后,有八成人相信。
只是,他们也知道黄天霸去了很多医院检查都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又有些疑惑了。他们觉得吴扬帆不一定比大医院的人还强吧。
黄天霸最初也笃定是吴扬帆搞的鬼,在去了几个大医院检查不出原因之后,也觉得吴扬帆没有那么神,所以逐渐淡了来找吴扬帆的心思。
当然,主要还是他现在根本耐何不了吴扬帆。
吴扬帆默默地喝着酒,静静地听着他们谈论此事。本来,他也只是想惩治一下黄天霸,见他不知悔改,就没有了为他解除痛苦的心思,反正一下子也不会死人,就让黄天霸痛苦一番。
饭后休息半个小时,苏妍在家带孩子,其余人都去田地上做事。
吴扬帆被黄天波与黄天烈劝着多吃了几杯,他不想喝太多,忙装醉,在苏妍家沙发上躺着休息。
苏妍给孩子喂了奶,孩子便舒服地睡过去。她把孩子放房里睡下,出得房来,看得沙发上躺着的吴扬帆,慢慢走了过来,来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吴扬帆那红朴朴的脸,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
吴扬帆自然是没醉,准备等黄天波他们去田地里后,稍微休息一下,就走的。
现在苏妍这样子,如果他马上醒来,势必较为尴尬,他不敢睁开眼睛。
苏妍抚摸了一下吴扬帆的脸后,见他没有醒来,不禁弯下腰,把脸贴到了他脸上,微微喘着粗气。手忍禁不住在他身上抚摸起来。
因为今天天气晴朗,太阳甚大,吴扬帆就只穿了一
件衬衫,因为热,还把上面的几粒扣子都解开了的。
苏妍的手自上面伸了进去,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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