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差,遇着事,哪次那些丫头谁不去问她总没半日清闲的。
就对画屏道“难得出来玩儿,日头又这样好,你就在这待着多没意思,也去和她们玩儿罢。我就在这里坐着,一时倘或要吃杯茶,也有乳娘她们能端茶递水。并非离不了你们。”
画屏犹豫地看了看范雪瑶,四下张望了一圈,见确实都好,范雪瑶又催她去玩,心里也的确很想去和伙伴们玩耍,迟疑地和范雪瑶道“奴婢就在那里玩儿,有什么事,娘子唤一声,奴婢马上就回来。”
范雪瑶摆摆手“去吧去吧。”
画屏放心不下,拉着乳娘和散花她们叮嘱了几句,要她们好好守着贵妃和皇子们,才去和侍女们汇合。
范雪瑶教楚楠认花识草,什么能吃,什么有毒,楚煦好奇地说“草也能吃”
范雪瑶淡淡说道“人饥饿又没有食物的时候,连树皮都会吃,草又算什么呢。”
楚煦懵懂地眨眼。树皮他想着树的皮是什么样的,那玩意也能吃和粗糙、棕褐色的树皮,草看起来反而要很多了。
范雪瑶笑了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尖“旭儿爱吃甜果子,可是吃不到,那一点点甜味的奶糕子是不是都很珍贵了”
这句话他听懂了,楚煦用力点头“奶糕子好吃”
范雪瑶被他的贪吃样逗的咯咯笑,旁边苞哥儿被熟悉的笑声吸引,好奇地盯着她瞧。
范雪瑶站起来,伸了伸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坐的骨头都软了,来,旭儿,我们踢皮毬玩儿罢”
“好呀好呀,皮毬呢”楚煦乐颠颠地跑了过去,散花把皮毬找出来,又选了场地,两头各画了个“窝”,娘儿俩就玩了起来。
玩了一场,苑子门口处突然有了动静,范雪瑶踩着皮毬往那一看,原以为是哪个妃嫔也来苑子里踏青赏春,结果竟是楚楠在许多宫女、内侍的拥簇下过来。
范雪瑶连忙整了整衣容,让散花去叫侍女们回来接驾。
楚楠信步走来,范雪瑶上去就要行礼,他先行扶起范雪瑶,微笑道“刚朝议完,就去披香殿,谁知你竟不在,宫人说你来苑子了,我就寻来了。”
范雪瑶闻言,甜甜地笑,与他手挽着手往玉兰树下走,一边走,一边笑吟吟地说“踏青虽然早了些,苑子里还有些寥落,我就是等不及想出来走走。整日在殿里坐着,总觉得身上没劲,害春困。出来走一走,反而清醒精神些。瞧,那些个女孩,多活泼。”
楚楠抬头望了望四下,见侍女们果真玩得好生尽兴,笑声在苑中飞扬,也被那欢喜的氛围所感染,指了指她们打着的秋千道“可打了那秋千”
范雪瑶看向那边,笑道“我怎么好去打的,叫人笑话。”
她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却是两个孩子的娘娘,又做了贵妃了,旁人不会看她的年纪还小,也有玩心。只会看她的身份,以身份来要求她的行为。打秋千这样的游戏,怕不端重。
楚楠却道“有什么打不得,走,我们也去玩一玩,你在上面,我在旁推送。”
范雪瑶也想玩,就半推半就地随她去了,侍女们见他们两人相伴走来,连忙从秋千上下来,趋步上来行礼。那秋千漆着朱红,扎的高高大大的,彩绳接着画板,能同时打两个人。两边各有三根立柱,中间一根最粗,另外两根略细一点,立柱之间以横干相连,扎的虽高虽大,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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