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激动,些许不解。
“有那么严重吗”
赵元乐“有”
她只听刘小红说的,就知道这类的不是什么正经宗教,多半是改过之后的骗人教,一开始拉人的时候温和,后面一但有了势力就不是这个嘴脸了。
明翯言轻笑一声。
“有需才有求,我想他们应该是给了这些人暂时想要的,以此收获信众。
可假的真不了,越到后面,他们的谎话就越难以维持,等到大多数人发觉得不到想要的了,自然就不会再相信,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赵元乐却不这样觉得。
“可总有那些脑子蠢得啊,信死了的,要是等到人多了,这些人的爪牙也多了,之后用过分的方式恐吓想离开的人呢逼迫这些人呢”
明翯言放下手里的书,缓缓开口。
“万易七年,东南沿海一行省,盛行一西洋教派,名三赎,鼓吹原罪说。
在他们眼里,人生来罪恶,只有一辈子信奉教义,才能洗脱一声罪恶,死后魂魄升入西天极乐。”
赵元乐听着这话,眉头就没松过。
明翯言“一开始,此教发米发油,教众互帮互助,吸引了不少普通百姓。
信众增多,其中教主出现,教士教众有了不同职责位置划分。
互帮互助好似成了空谈。
先入教之人,转而开始压迫后来之人,索要钱财且喝令指使。
后来,三赎教主领着上百教众在当地父母官门口索要特权。”
说到这里,明翯言停下了,喝
。了口茶。
赵元乐“然后呢”
明翯言挑眉“然后,官府抽调人手,联合其中不再信服之人,将这群人一网打尽,缴获金银财物不计其数。”
赵元乐听着这话,神色却没有缓解。
明翯言见状,解释了一下。
“这类人,统称乌合之众,大多只能凭借小手段蒙骗底层百姓,要不了几时便原形毕露。
所以,你不必担忧,现在还算太平,他们成不了气候,小打小闹而已。
其实,不是我轻视西洋传教士那一套,而是他们那一套,确实敌不过咱们本土文化,他们一但不灵,给不了好处,便不会有人再信服。
换言之,除非他们真的灵验,才有信众。
那么,也用不着防备了。”
赵元乐“那就不管了”
明翯言“光堵是没有用的,一味的禁止,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三赎那一次事过后,那边人们自然不再信任何外来教派,狠狠长了教训。
现在,百灵县因为修铁路与煤矿,以后涌入的人会更多更杂,现在让他们先长些教训也好。
大多数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也只会对自己真正吃过的亏感触深刻。
所以,不是不管,只是现在还没到管的时候。”
赵元乐听着明翯言的话,皱着眉想过许多,而后忧愁着开口“话是这样说,可是普通人,哪里经得起这样一次亏,在你看来可能没多大危害,甚至一网打尽的时候还能收缴不少钱财。
可他们吃了这次亏,家破人亡也不是没可能。”
听着赵元乐的担忧,明翯言的神色显得分外冷静,可以说是冷淡。
“父母官,并非真的父母,就算是父母,也有放手的一天。
那些人,现在遵纪守法,并未犯任何事,就算要抓,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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