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的表现比张灵湖还不堪,不断的赞叹好香好香,她其实每年也有吃一次两次的机会。不过还是嘴馋的很。
张灵湖笑着“好吃,就多吃点儿。”一边说着,自己也嘴巴不停,吃肉喝汤。
阿珠就只吃了一碗就不吃了,有些难为情的说“我这次是沾了你的光儿啊,人家送给你的东西,哎,对了,你不留给那个城里的同伴吗他是个医生”
张灵湖很清楚阿珠也是个小探子,白雷处于乌泱泱的探子中间,乌泱泱的探子里面也有自己。只好开口说“不是医生,手里有点药,也不多。”
白雷一晚上也没有回来,黄梓桐过来给张灵湖补课,讲了一通特殊工作的技术,甚至还排练了一下明天旗生见白雷,大家的走位。最后又给了她一个笔记本,让她把和白雷单独相处时候的对话,甚至白雷的动作表情都写下来。
张灵湖不敢抗拒,只好绞尽脑汁的写了些。
第二天一早,白雷走过来,喊张灵湖去他的院子吃饭,一路上,远远近近的探子们打着暗号,消息飞快的传递到黄梓桐那里。
等白雷和张灵湖走到海带房,白雷献宝贝一样拿出一些早点“看这个是什么你们老京城人最爱吃的,焦圈儿,豆汁儿。你尝尝正宗不正宗。”
这两样是老京城的小吃,焦圈儿就是一种炸成圈子的面食,口感略微有些像油条,豆汁儿是一种发酵的豆浆,有一种特殊的馊味儿。焦圈儿搭配豆汁儿是京城人的大爱,但是外地人吃不惯。
黄梓桐很快带着旗生一家过来了,一家子三口儿都下了跪。这次算是遇到正主儿了,旗生妈妈又把病情和请求说了一遍。旗生爸爸也拿出一个蓝手帕,拆开放在桌子上“现在凑了这些,隔些天还能凑一些家具摆设送过来。”
白雷是不擅长应酬这个场面的,他有些尴尬的站起来,想起拉起来她们,又有些不喜欢肢体的接触,站在那里两只手伸着没有着落,说着尴尬的话“别跪啊,我晕我晕我晕,你们吓死我了。”
黄梓桐一看有戏,赶紧把从张灵湖那里偷师过来的万金油台词背了出来“嫂子你快起来,地下凉,白先生是好人,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黄梓桐是专业演员八级,他感慨于这一家三口的遭遇,这个可怜的小男孩儿,眼睛都跟着湿润了,拉扯这个,拉扯那个的。
张灵湖无可奈何花落去,也只好认真的表演自己的戏份,她走过去拉起旗生的小手儿“这么早,旗生吃饭了吗”
旗生“还没有。”
张灵湖让他坐在椅子上“那就在这里吃,喝了这碗豆汁儿。”
那边旗生的爸妈还跪在地上不起来那,黄梓桐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四两力气,反正是拉不起来,只顾着一起唱和“可怜那,男人毁容长得丑都不怕,可要是眼睛看不见,那真一辈子就完了。”
张灵湖也终于背出了最关键的一句台词“挺可怜的,白同志,你看”
白雷看了一眼旗生,走到自己椅子上坐了,冲着黄梓桐摆手“行了,先回去,今天晚上给他治。”
成功
黄梓桐简单的计谋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戒骄戒躁,保持着同情忧伤悲切和小欢喜的神情“嫂子,快起来,白先生答应给孩子看病了,白先生说话是一言九鼎的。”
旗生的妈妈眼睛红肿,有些茫茫然的“同意看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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