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要抓她。
张灵湖猜测他下一步就要下跪拽裤腿儿了,可怜自己崭新的衣服呀,赶紧后跳一步,伸出食指点脑门儿,大声呵斥“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信不信,今天你敢碰我,一辈子别想找我治病。”
那个年轻的家属愣了一下,不敢再有新的动作,站在那里眼角湿润“张医生,求求你。”
张灵湖怕自己心软,根本不看家属的眼睛,转身向着病人、家属、随行医生们宣布刚才黄梓桐的决定“先登记病情,然后按顺序排队,如果有捣乱的,后果自负。”
她态度有些嚣张恶劣。
黄梓桐站在一边,心里暗暗称赞,毕竟这些病人每个都来头很大,背后都是国字级别,黄梓桐一般也只好都和气对待。
张灵湖冷酷拒绝了病人家属们叙述病情的请求,转身去下一个院落。黄梓桐在背后给几个特工做了手势,命令他们随身保护,免的张灵湖真被愤怒有脾气的家属伤到。
在那么十多分钟里,京城粮务总站的石大姐和友谊百货的小李姑娘,同时附身在张灵湖身上,支撑着她。冷酷狂霸,帮助她震慑场面,维持尊严和秩序。
不过毕竟是借用模仿来的脾气,刚出院子,张灵湖就泄了气,偷偷调配了两暖壶的开水,吩咐一个随行的特工说“每个病人一碗水,必须灌下去。”态度差只是工作上的特殊技术,她其实心软,维持秩序当然重要,可也不想那个病人等不及,直接死了。
特工得了命令,提着两壶热水去了,张灵湖脾气差的消息,早已经传播到全国去了。
黄梓桐眼珠子都不动的看着张灵湖的动作。张灵湖回看了黄梓桐一眼,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白同志已经答应,是可以收治病人的,不过有名额限制,再一个,他想要很大的报酬,你怎么处理”
黄梓桐点头“药费也收上来一部分了,你要不要看看”
张灵湖又站起来,跟他去一个新的院落,一个文书坐在那里登记,还有几个人来回忙碌的整理。院子里摆满了东西,堆积如山。
文书拿了登记簿给黄梓桐,黄梓桐又转递给张灵湖。张灵湖一看,上面登记了一部分实际收到,已经交验查收的,还有更多一部分登记了承诺,近期会送来的。
钱、全国粮票、布票、工业票这些最硬的通货之外,还有些瓷器字画药材玉石金银之类。还有一些信息沟通不畅的,居然送来了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这样的工业品。
张灵湖指着账本,收到电影设备一套,抵款三千元“这个是什么”
文书赶紧回答“就是一套放电影的设备,就连配套发电机都拉来了,那个,就在那里”
他用手指了指两只箱子。
黄梓桐拍手说“这个是我做主收下的,打扰渔民乡亲们这么久了,也该放几场电影,咱们与民同乐。你去请白雷,一起看电影。”
不收这套设备,那家病人很难凑出五千块来,这是白雷药费的最低标准了,参照第一个病人旗生。
白雷听说自己收到一套电影设备的药费,有些哭笑不得。听说要放电影,反而来了兴致“我们一起看。”
渔村里响起了大喇叭,通知渔民们,在鱼获码头放电影。当晚的老天爷也很卖面子,没有雨,风也不大。
两条大桅杆,挂起巨大的白布做电影屏幕,白布前面挤满了人,渔村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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