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灵湖对黄梓桐态度恶劣,在海角村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当时她勉强配合黄梓桐和白雷沟通,但是相处过程中,偶尔会忍不住出声讽刺。
现在那明显的很乖。
“你这个皮囊,对小姑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丁大厨咽下一口葡萄酒,做了个胡乱的假设。
黄梓桐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对丁大厨解密。
时间线拉回四天前,黄梓桐处理完国内外的消息之后,有些筋疲力尽,39号任务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国际事件,他当然不会认输,人民的战士是永远不会认输的,那怕打光最后一颗子弹,那怕是在白色的牢狱之中,那怕是在殖民统治的重压之下。
不管是什么样的绝境,他们的字典里永远不会有放弃这个词汇。
除去预计的艰难晦涩,暗淡前景,其实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捷径,黄梓桐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刷白了牙齿,换上一件白丝绸的衬衫,穿上米白色的风衣。
然后他把张灵湖叫到密室里,安置在白色床单的床上,郑重的下拜。
这一拜,慷慨豪情的志向都说出来。
这一拜,定国安邦的计谋说出来。
这一拜,青山也哭泣绿水也伤哀。
壮士可以横眉冷对生祭台,也可以一片柔肠把家国牵怀。
前有王允拜貂蝉,千古留名连环计。
今有梓桐请灵湖,灵湖恐慌无路能退。
从此以后我们是并肩作战的袍泽兄妹。
肝胆相照,性命相托。
不管前方是怎么样的血腥风雨。
携手并肩一定可以闯过去。
黄沙终将掩埋白骨,沧海总会化作桑田。
大音息声,大象无形,大美无言,大爱无疆。
上善若水任方圆,水利万物而不挣。
壮志凌云不图富贵,侠肝义胆只为生灵。
呃,总的来说黄梓桐又搞了一套形式主义,华而不实,虚情假意。张灵湖被他这么一搞,竟然真的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现在事已如此无可奈何花落去,逃避已经没有意义,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不能口头上每天爱国爱人民,其实一毛钱的亏都不能吃。
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无水小河干,白雷这件事,既然让她给凑巧赶上了,不过就是中间传个话的事情,要真是羞羞瑟瑟,各种拿捏扭捏放不开,让自己的国家人民吃了大亏,反倒便宜了洋毛外国人,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黄梓桐郑重托付下拜之后,张灵湖原本有些飘摇偏向白雷的心,隐约又开始偏重了黄梓桐的一侧,将心比心,她现在还挺认可黄梓桐的,她还真是有点各种不理解白雷的。
比如此刻,从热闹的盛宴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被白雷拉着手带走了。张灵湖双颊微微发热发红,以前独自在船上的时候,白雷教张灵湖使用空间戒指,两个人贴的也很近,但那时候是私密空间,发乎情止于礼。
现在那有点像公园里那些私会的没有羞臊的小情侣了。按说舞会上,单位组织跳交谊舞,也是可以拉手的,还有以前每次下船上船,白雷也照例要扶她一下,张灵湖脑子里嗡嗡的,一阵胡思乱想,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被热情的如同一团火焰一样的白雷拉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四壁,许多连环的油画挂在那里,描绘着穿衣服很少的西方少女,水妖精,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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