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个月,秋粮就更有保证了。”
县书记又翻译了一遍“咱们这里的棒子和山药,就是官话里的玉米红薯。”
白雷笑着点点头“啊,挺好。”好像他是个什么都懂的大首长一样。
张灵湖站在不远处,也像一副很内行的样子“我听说你们这里种花生的多。”
县书记接话说“张同志你说的没错,咱们这里产的花生是好吃,可惜就是没有山药产量高。今年的生产计划扩大了山药的面积。不过花生也有种一些,等下工作餐,花生炒的炸的都有。”
白雷一行是极其受欢迎的,第一他算是上级组织下来到地方,上级总是受欢迎的,不欢迎也要装着欢迎。第二他是来送粮食的,真要是得了粮食,一百吨细粮,粗细搭配,干稀搭配,足足可以顶三个月。说他是救命的活菩萨也不为过。
说起邀请吃花生来,一脸愁苦老农民样子的县长也难得带了一些豪爽气,笑着说“花生最好吃的时候,就是秋天刚下来的,生嚼最鲜甜了。秋天你们来吃花生,我给你们单挑一批五连子的。”
花生是两粒装的居多,三粒的就比较难得,五连子的,大约就是堪比游戏总boss之类的存在。
书记说马上就有花生吃了,县长却又展望到了秋天。夏天少吃一斤,秋天可就能多出一袋子来,大约会是有这种暗暗的算计多心的人恐怕要猜出一百种可能来。
不过今天的白雷表现的是那种最单纯的性格,他看着农田很开心“好啊,那我们秋天也来吃花生。”
书记很大方的样子“到了秋天能来,花生倒不算什么了,我们这里还产雪花梨,那才叫天下闻名那。”
诗人也跟在一边念了一句“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在这希望的原野上,秋日里必将硕果累累。”这大约是古代诗歌和现代诗歌的结合,为了和白雷搭上话,他也是拼了。
白雷像是终于听懂这句诗歌的意思,拍手笑了一下,大家都跟着笑,一起遥望农田,一个个的都欢快舒心。
白雷和张灵湖站在路边看农田,他们穿戴的干净,长得也鲜嫩漂亮,说好听一点儿,就好似那金童玉女一般。说难听点,就单纯的和三岁小孩儿一样。赤子之心,为田野里劳作的农民感动,也对必将到来的秋天充满希望。
很多的小算计,大阴暗,都没有必要知道。
黄梓桐有点不屑的扭头,望向农田的面色郑重,实际的情况早已经到了让人惊恐的地步。现在每亩地种下四斤玉米种子,秋天大约可以收获四百到六百斤。听起来好像效益可观。可是现在一个壮年劳力工,一个白天可以播种一亩玉米,到了晚上,他们还能照样把播下去的种子挖出来吃了。不挖就要饿死了,根本就等不到秋天了。
幸好有白雷挨着县城的送粮食,可以熬到秋收,而且现在没有国家的外债,压力下了很多。再往后,总会慢慢好起来的。白雷粮食的数量虽然不能让所有人吃饱,只好能救过这次的这个急。
一群人在田间地头参观够了,众星捧月一般把白雷和张灵湖送上军车。
黄梓桐慢了一步,他走在最后面,背着手,回头又望了一遍农田,脸上终于也挂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我,黄梓桐,我不求千古流芳史册留名,我不求万民感恩崇拜歌颂。我只求风调雨顺,我只求国泰民安,我愿意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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