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迟幸一声冷哼“清谈误国”
谢麟冤枉得紧,今天散朝早,皇帝赶着举行点仪式,他们就结伴往玄都观来。十数年来,京城士子都这么干的。到了听说祖母也来了,就约同僚一同去见个面林老夫人赏花的地方肯定不错。
大路拥挤,抄小路又有程犀是地主,当然是好选择。岂料就遇到这样一件事。他处事圆滑,却也肯担当
,并不袖手看科场新丁与背景颇深的勋贵子弟因小事怼上,便先出口。
不知道这番中规中矩并没深怼的言论不知哪里戳到了迟幸,居然被扣了顶“清谈误国”的大帽子。饶是谢麟机警过人,一时也不知道这位犯了什么病。
母亲妹子都在那里,程犀不能袖手旁观、只看谢麟出头,也说“马上打天下,岂能马上治天下若以天下之文皆为虚,何者为实你说我清谈,我若说你的志向是穷兵黩武,打这嘴仗,有甚意思何必一定要比个高下呢”
说着,缓一口气,拿出些地主的意思来,预备劝各自散了,各玩各的去。不想就在此时,迟幸又接上了话。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迟幸挺起青涩的胸脯,大声说,说完,又瞥了程素素一眼。
这是挑衅程素素十分生气,当着我的面,还怼我哥,你熊的她脸上却还带着笑,口气微带迟疑地说
“萧何”
张起捂住了眼睛。
她的回答真是太有趣了,萧何,兴汉之功第一,侯万户,赞拜不名,入殿不趋,佩剑君前,封国与汉同长。还真不是个武将
迟幸一噎。
谢麟看明白了,程犀看明白,新来的也都看明白了。不明白的,大概就是程素素了。
程犀只觉好笑,这一番口舌官司,打得也充满了童趣。笑道“幺妹,你又淘气了。”
江渊等也觉好笑,齐上来打圆场,都说“误会误会,少年气盛,有志向是应该的。我等年纪大了,今日可不是来吵架的,是不是呀”
张起拼命点头“是极是极”
“男儿当效冠军侯何必等老朽”说完,又斜眼角斜了程素素一下。
程犀定下了基调,程素素原不想接话的,可这货的眼神实在太让人不舒服了眼角上挑,带点居高临下味道,仿佛在逼你表态同意,实在讨厌程素素天性吃敬酒不吃罚酒,脾气也起来了。怼一句就走,也不耽误事儿。
于是,程素素说“可是霍去病二十四岁”
一语未毕,进士们都大笑起来这些人个个经史娴熟,不须程素素说完,就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了。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死了。
张起这回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要按住他这不省心的表弟了与张起同来的年轻人,也是存了点看热闹的心思,见迟幸越来越昏头,也都认真拉他。
赵氏目视程犀“大郎,这”
程犀连连摆手“阿娘要做什么,就做去,带上幺
妹”虽然己方赢了,妹妹也不好放在这里给臭小子看
程素素巴不得这一句,对着众人统一施礼,拖着赵氏就往静室里走。
然后就险些撞上一群人
一个好奇的女声问道“劳驾问一下,前面怎么了”此时,程素素与赵氏离开这一团混乱不过走了十步。
程素素抬头一看,却一对约摸三十来岁的夫妇,并一对少年少女,也围着一些随从。看起来像是一家人。都是不错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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