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先前主事的走的走、亡的亡,倒是这几位是原先大营里的,周围的事儿熟些。”
将那喊话的军汉交给迟幸介绍情况,军汉连着多少日守城,脑子还是直通通的一根筋,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蹿上前大声地说“将军,小的送您下去,给您指路”
迟幸
迟幸依旧是从云梯下去,落在马上还要往城上看,程素素往下摆了摆手便即退后转身。虽是高据故意引了人来打破,一战之后事情委实不少,都要安排。
转身看到江先生表情复杂的一张脸,程素素竖起食指压在唇上,江先生跟着她直到进了府衙才问“娘子,这个小冠军”
“他比前几年好多了。”
江先生低声问道“东翁与他交情如何”
程素素失笑“迟幸是张少安的表弟。”
江先生一边唇角提起内陷,看起来有点滑稽像的味道了。
“好啦,不说他了,现在又能怎么样呢”程素素一拍手,“咱们还是收收这个摊子吧。送些犒劳的酒食下去,唔,酒就算了,肉食米粮要送出去些。先清正门,拆下来的砖石看他们还要不要了,要了就送回去,不要且堆着,修葺工事总能用得到。城墙上那些烂肉,都解下来烧了吧,别吓着人。再有,教匪伏诛了,再取商人的粮米,依旧是要折价买入,不能再白拿了”
江先生见她不像是放在心上的样子,不得不等她安排了后续事宜之后,特意与她挑明“娘子,阴私之事最要小心。在下不得不言明,今日这位小将军看娘子的眼神儿不太对,东翁还在军前呢,这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的。还有,这小将军的眼神,东翁明白不明白”
程素素口气里带着点无奈“你那位东翁,比猴儿还精,他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说先生,我傻么”
江先生道“我怕那小子傻。”
“看起来比几年前好不少。”
“小心能少理就少理反正男女授受不亲。”江先生一改方劝导程素素与援军见面时的说辞,反过来说正过来讲都是他有理。
程素素道“算着日子,朝廷新派的亲民官也该到了,只是不知道官人什么时候回来。齐王又去擒拿匪首,若是拿得到,多半不会在邬州久留,那样咱们就轻松啦。就怕释空又跑了,咱们还要供着齐王这尊菩萨。”
江先生道“早赢早好,百姓安宁,将军回京。”
程素素笑着摇头,还要说什么,那边却有军汉响亮地一声“报”
程素素与江先生对望一眼,江先生问道“什么事”
“池将军将逆匪圆光捆了送来,交给咱们收押了”
江先生明知道这样的逆匪放到牢里关押是正确的选择,还是酸溜溜地说“好大一份礼。”
“谁还能贪了他的功劳去第三和第五,差很多么”
江先生说到这里便不再总提迟幸了“那可要看牢了,依在下看,为防他们逃蹿,先砍上两刀也是可以的。”
“先生安排吧,别让他们太没精神了。”
“那是,还要让游街示众,让百姓看到他们的凶恶模样呢”
仗虽打完了,余下的事情却是不少,将门洞清了,又与米商继续算账,再往外面送些犒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朝廷紧急调拨的粮草也到了,程素素第一时间带着文书办交割。
押运官见前面来了一个极清秀漂亮的男孩子,还吃了一惊“都说谢芳臣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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