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不见客。
外甥不算客,还是要见的。
程素素担心谢麟,也跟着过来了。谢麟心想,给皇帝出那么大一主意的人是程素素,若用到解释的时候,程素素或许能讲得比自己透彻,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二人到叶府的时候,天已擦黑。叶宁的书府里明晃晃点了十余枝烛,叶宁陷在圈椅里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斐将谢麟引到书房,好心地提醒“阿爹今天话少了许多。”
谢麟点点头,在外门叫了一声“舅舅。”
“阿麟吗进来吧。”
谢麟一手握着程素素的手,一手推门“我带您外甥媳妇来请安。”
叶宁没有喝止,谢麟也就很自然地与程素素进了书房。程素素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叶宁。叶宁正在犯愁呢,是进是退,取决于李丞相的情况,他派去探病的人被拦了,帖子是收下了,明确的答复又没有。皇帝亲自去李府去,又给疑云重重的天空加厚了几层迷雾。
好在外甥给他带来了确切的情报。谢麟深谙劝说的艺术,先不开门见山,而是从叶宁最想知道的消息开始,降低叶宁的戒心,徐徐询问叶宁的态度。
叶宁曾被皇帝亲自询问过,反对之后不见皇帝再提,也不见有什么诏令颁出,以为皇帝是认识到错误了,也不去追着让皇帝表态,给皇帝留点面子没坏处。不想冷不丁又从外甥的口中听到了此事,很快地答道“不可咦这是圣上要你来说的吗叶宁绝不苟且”政事堂的老大我不当了也不能叫你们胡来
叶宁固执,坚决地维护现有的体系,他不是反对“变法”,前提是维系现有体系,否则不如不变。
谢麟道“舅舅,难道我是只会顺着圣上说话的佞臣吗”
“那你是以为此议事行了”
谢麟道“舅舅,除了这个,那就只有抑兼并了吧那怎么干从谁开始豺狼当道,安问狐狸都退一步,有何不可我等手握权柄,还争不过那些暴发户不成”
甥舅俩说的都是干货,叶宁道“宁愿过得艰难些,也不能让不知礼仪的小人得势。”
谢麟当时便举出了管仲的例子,管仲搞经济壮大齐国,孔子都夸。他认为这例子自己举得很好。
叶宁罕见地对外甥冷了脸“我读过书。”那意思,管子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许是觉得自己过于严厉了,叶宁一向是个疼爱外甥的好舅舅,忙不迭地放软了口气“阿麟,管子是怎么做的他不是重用商人呀。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不能再加进些阿猫阿狗进来农桑才是国本。”
程素素先抬手轻抚谢麟的后背,引起叶宁的注意,才柔声道“舅舅,那士人愿意为陛下解这份忧,亲力亲为吗”
“那不是有商人吗不是有工匠吗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程素素在心里给叶宁翻译了一下你见过薅羊毛的,见过把羊当祖宗的吗
叶宁又说程素素“你是贤惠人,但是也不要事事都顺着他嘛”
他老人家还不知道整个儿都是程素素的主意,犹自夸奖“我是芳臣的亲舅舅,我也要说,你哥哥道灵可比他像样儿多啦哎,万事还是要倚重士人的。”
“那,我哥哥,也很务实的。”
“啧啧,”叶宁对外甥媳妇比对外甥还要慈祥,“你哥哥心里明白呀,从年轻的时候就有样子。他提携后进,单说当年那一本,就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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