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下都在假装没听出其中有什么不妥。
赛德放下永珩,又从随从手中接过永亓和永川,他丝毫无误地喊出他们的名字,“你是永亓,你是永川。”
永亓甜甜一笑,“外祖父,您可真厉害。”
母妃可是要状似无意地看看他的左手心有没有红痣,才能准确无误地叫出他的名字呢
永川此时也弄明白了这个外祖父就是母妃常说的吐蕃王,说他最是慈爱不过了。
他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搂着赛德的脖子嚎啕大哭,“外祖父,我可想死你了”
赛德却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外孙对他这般感情深厚。
他轻拍永川的后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每次他外出归府,小芽儿都要搂着他的脖子大哭一场。
永川哭了好一会,打着嗝儿说,“外祖父,我想吃肉,想吃白面馒头”
“好,马上就好”
赛德看看四个小子的狼狈样子,看样子出来了不是一日两日了,他转头吩咐,“河边扎营做饭有什么肉都做了”
“是”
永川提醒,“外祖父,还有白面馒头。”
赛德哈哈大笑,对着随从说,“听到没,还有白面馒头”
“是”
随从退了下去,不过片刻,上千人马在赶路没一会儿后又在河边驻扎。
一时间,河边鸡鸭鱼肉飘香,矮几上摆着满满的大盆大碗,还有一盆子白面馒头。
四个小家伙狼吞虎咽,浑身上下都透着幸福。
“馒头真好吃”
“大肉丸子真香”
“外祖父,你的厨子做饭怎这么好吃呢”
“外祖父,我要跟你去吐蕃,天天吃肉”
一顿饭下来,几个小家伙已经把赛德当成了世上最亲的人,亲昵地在绕在他膝前。
而赛德,也了解了他们这一路的经历。
他目光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逡巡,看来萧甫山是要让几个孩子出来历练一番。
返程骑着马,速度就快了许多,当天下午队伍到了京城外十里,前面便是萧甫山带着百官相迎。
永川躲在赛德怀里不肯下来了,见了亲爹连声招呼都不打,把脸埋在赛德怀里。
哥几个已经换了光鲜亮丽的体面衣衫,永青带着俩弟弟恭恭敬敬行了礼,“父王,儿子们把外祖父迎回来了”
萧甫山上前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面露赞赏之色,“不愧是本王的儿子,好样的”
人在困境中方显真情。
他们四人在困顿时没有相互埋怨,在危险时没有抛弃彼此,患难与共,苦中作乐,倒有几分他当年坚韧洒脱的性子。
浑然不知父王夸了一圈是在夸自己的兄弟几人,闻言皆眼圈通红,心中激荡,若不是守着百官,怕要抱头痛哭一场。
父亲居然夸赞他们了史无前例
所以说,父爱如山,就是如此深沉。父王对他们的爱是藏在心底罢了
几小只还在激动着,萧甫山已经上前与赛德寒暄。
缓过神后的永青,领着弟弟们大摇大摆走到百官面前,先规矩向周祭酒行礼,甜甜喊了“曾外祖父”,又向程绍程缙行礼,在百官面前给足了几位长辈面子。
之后,永青便吹嘘起他们哥四个独闯江湖的英勇事迹,重点着墨河边打得几个壮汉跪地求饶那一段。
永亓看着唾沫横飞的永青若有所思,开始了对大哥之前讲的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