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一旦躺下去,她几乎不能靠单纯的上肢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说的正是这个,詹姆斯拉瑟福德。”他弯腰将那个在伊莎贝拉的裙边若隐若现的银色项链用一根手指勾了起来,墙角的康斯薇露发出无声的惊呼,马尔堡公爵的嘴角弯起一丝胜利的笑意,“想不到你竟然在新婚之夜也要将他的照片带在身边,看来闭上眼睛将我想象成他对你来说已经不管用了吗”
“他曾经是我的爱人,是的。”伊莎贝拉镇静地回答着,这是康斯薇露的过去,如今也成了她的过去的一部分,她无法否认这一点,“就像你也有路易”
“不准说她的名字”马尔堡公爵突然低吼了一声,他眼里的冷意第一次出现了一条裂缝,“这与路易莎完全不同我没有欺瞒你关于她的一切,你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她的事情甚至比我想要你知道的还要多。可詹姆斯拉瑟福德的名字可曾出现在任何一场我与你之间的谈话中过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知道他的存在。你害怕我知道什么,是你还爱着他这个事实,还是他成了你父母为了把你嫁入斯宾塞丘吉尔家的无辜牺牲品这个事实”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伊莎贝拉此刻已经将滔天的怒火转为了静静燃烧的愤怒,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越激动,只会越让对方对你不屑,她对自己说,眼睛一瞬不瞬地与马尔堡公爵对视着,就像两根相持的锐利矛尖,只看谁退让了一秒,便会毫不犹豫地进攻,“詹姆斯拉瑟福德已经死了,无论我与他有怎样的过去,都不可能对你现在造成任何威胁。”
“虽然如此,对于一个深爱的情郎不过才在七月死去的女人来说,你到达英国以后的一系列行为,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实际上,你适才所说的话,该由我来问你才是,公爵夫人。”马尔堡公爵跨上了大床,半边身子欺压在伊莎贝拉的上方,他的声音几乎就跟耳语一般低沉轻柔,“既然你从一开始也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场交易婚姻,为何要装得如此纯真,不谙世事,像你从未爱上过任何人一样”
他从丝绸睡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伊莎贝拉的胸脯上,“第一次,是吗”他嘲弄地笑着,眼里的寒光像一把抵在伊莎贝拉脖子上的匕首,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以为你父亲都把这些照片买下来了,是不是”
伊莎贝拉抓起了那张照片,康斯薇露在她心里发出一声半是啜泣,半是叹息的声音。照片上,詹姆斯一只手搂着康斯薇露,另一只手抚进她柔软的秀发,即便是透过静止的黑白画面,也能感到那个亲吻的热切与胶着。
伊莎贝拉另一只捏成拳头的手更用力了些,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某种尖锐的疼痛也同时刺入她的心间,
康斯薇露的初吻属于詹姆斯拉瑟福德,而她,伊莎贝拉杨,的初吻,属于马尔堡公爵。
但他不可能知道这一点。
一颗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迅速又隐藏进了鬓边的卷发。
“说不出话了吗”马尔堡公爵讥讽的话语从她的头上响起,“我想也是。”
伊莎贝拉这时才猛然发现对方的脸及身体离自己的异乎寻常的近。
“你想干什么”她突然警惕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体位。他不可能在经过了这样的争吵后还想要进行她脑海里此刻正猜测的那个行为伊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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