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但是父母能够教育证书的孩子,可以雇佣,但是必须要安排他们去做工作量最轻的岗位,最好是能空出半天时间的那种。”
汤普森太太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知道这会给布伦海姆宫带来极大的不便,因此,我向你保证,汤普森太太,我会尽快解决这一矛盾,在此期间,布伦海姆宫恐怕还无法以满额人手运转,不得不再让您与爱德华先生再辛苦一段时期了。”
“噢,不必这么说,公爵夫人,这本来就是我与爱德华先生的本职工作,何来辛苦与否的说法呢”汤普森太太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看上去仍然有些不安,她似乎想问问伊莎贝拉的打算,又仿佛觉得这样未免太过僭越,踌躇不决,伊莎贝拉耐心地等了她几秒,却只等来与意料完全不符的一句话,“我知道决定布伦海姆宫雇佣事宜的是公爵夫人您,但恐怕我还是不得不把这件事情告知公爵阁下”
她顿了顿,显然是在等着伊莎贝拉对此的反应,好在,之前弗兰西斯已经告诉过后者该如何应对这一类谈话,因此伊莎贝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自然,这是你该做的,汤普森太太。我敢说公爵阁下一定非常希望听到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话是这么说,伊莎贝拉内心可不是这么想的,几乎就在汤普森太太离开以后,她就做好了马尔堡公爵随时会冲进她的房间,愤怒地指责她为何要插手伍德斯托克学校的事宜的准备。
然而,整个下午过去了,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看书的伊莎贝拉近来她决定通过布伦海姆宫图书馆的藏书来增加自己对英国历史的了解没有被任何人所叨扰。等到更衣锣敲响以后,伊莎贝拉又禁不住猜测公爵是不是想等到吃晚饭时再向她发难。只是这一次她又猜错了,整个晚饭期间,除了问了问她对于去教堂做礼赞的想法伊莎贝拉那时正忙着在心里与康斯薇露探讨学校的事情,柯林斯神父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好随便胡说了两句搪塞公爵以外,马尔堡公爵没有提到任何一个与布伦海姆宫雇佣仆从,亦或者是与伍德斯托克学校有关的字眼,伊莎贝拉一直警惕地等到午夜,也没等来想象中会落在门上的咚咚声响。
也许汤普森太太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在睡着以前,伊莎贝拉迷迷糊糊地如此对康斯薇露说。但她一定得在公爵与我动身前往伦敦以前告诉他,不然她该如何处置那些今天就会来到宫殿工作,但是不符合我的要求的孩子呢
但一直到伊莎贝拉与康斯薇露来到库尔松夫人位于伦敦的宅邸之前,马尔堡公爵都没有提起相关的话题。
公爵与她大约在上午11点左右到达了伦敦,原本的计划是与库尔松夫妇一同享用午餐;等他们抵达伦敦车站的时候,早已便等候在站台的一名男仆恭敬地向马尔堡公爵递上了一封来自库尔松勋爵的信件。上面是后者对马尔堡公爵与伊莎贝拉深切的再三致歉,解释了由于库尔松勋爵一大早便突然被上议院所召唤,迟些,库尔松夫人又被困在一场资助孤儿院的慈善会议中,无法及时回去,因此计划中的午宴不得不被取消了。
“您的决定是什么,公爵夫人”等她看完了信件,将散发着松木香气的纸张递给切斯特先生时他的脚踝终于在几天前完全养好了,得以回到布伦海姆宫工作公爵才开口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