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还有能力侍奉您,我就想在布伦海姆宫一直干下去。”
阿尔伯特自从亚丽珊卓去世以后便疏远了他的父亲,在他脆弱迷茫的少年阶段,是爱德华承担起了第八代马尔堡公爵本该扮演的父辈的角色,关爱他,引导他,陪伴他。如今,除去作为自己妻子的公爵夫人,爱德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为亲近的人,因此,尽管知道爱德华有时候是个极端固执迂腐的老头子,阿尔伯特还是留下了他。
这时,温斯顿轻轻地清了清嗓子,阿尔伯特立刻警惕了起来,随时准备着插嘴让堂弟知道不能按照原定计划走。
“实际上,康斯薇露,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听见温斯顿竟然这么快就与自己的妻子以教名互称,阿尔伯特不由得奇怪地瞥了对方一眼。要知道,他思忖着,就连艾略特似乎也没有获得这一殊荣呢,“今天早上,当您在教堂中回答着那些村民的疑问时,我与阿尔伯特都在当场”
公爵夫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阿尔伯特只能用“娇羞”来形容此刻她脸上猛然显露的表情,“什么我不知道您也在那儿”她受宠若惊地呼喊道,似乎完全没听到温斯顿也提及了自己的名字,“这实在是让您见笑了”
“是这样的,温斯顿,”总算抓到了一个恰当的时机,阿尔伯特迅速开口了,“我还没来得及与公爵夫人谈论今天早上的事情”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看待今天早上的一切的,”对阿尔伯特的话置若罔闻,公爵夫人兴奋地前倾了身子,将她最喜爱的前菜白芦笋奶油鲜汤看也不看地推到了一边,迫不及待地向温斯顿发问着,“事实上,我避重就轻地躲过了不少问题,比如那个米勒先生,就像推销过季了的水果一般不依不饶地要我替他的女儿在布伦海姆宫里找个职位,就好像他的女儿在家里多待几个星期能要了他的老命一般,我只好告诉他宫殿里的职位都已经招满了”
温斯顿快得几乎无法察觉地瞥了阿尔伯特一眼后者此刻仍然感到之前没说完的半句话如鲠在喉,只得不快而无奈地咽了下去就不得不将目光转回了正殷切地注视着他的公爵夫人身上。阿尔伯特估计此时自己的堂弟都与自己有着一样的疑惑。
才不过刚见温斯顿的公爵夫人,为何会对他的意见如此在意。
并且,阿尔伯特不满地想着,公爵夫人可是一次也没有问过他对自己的行为的看法。
“并无冒犯之意,康斯薇露,我并不喜欢为他人的行为作出评价老实说,那是只有学校的老师才会做出的可恶行径,而我向来对此厌恶至极,”话音刚落,面对着几乎是一瞬间神色便黯淡下去的公爵夫人,温斯顿不由得惊讶地挑起了眉毛,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很乐意与您讨论您今日在教堂的行为,”
顿时,就像给煤炉狠狠地铲了一铁锹的燃料般,公爵夫人的表情瞬间便又明亮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切,阿尔伯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堂弟怎会突然之间对公爵夫人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看她此刻注视着对方的神情,就像饱受饥荒困苦已久的人们突然看见了怀揣一篮子面包与葡萄酒的圣母玛利亚一样
“尽管我不敢说那个女孩待在家中对她自己能有多少好处,至少在您解决学校的问题以前,她的确无处可去从这一点而言,您回避开这个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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