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他,“你愿意放弃去古巴参加反抗者与游击队之间的战争的机会,留在我的身边帮助我对抗那些老头子们”
“我自然可以帮助你邀请来更多的客人,我与好几个父亲当年的好友保持着联系”
“是的,慈善晚宴,这你的确能为我带来巨大的助力,但是之后呢,温斯顿”
“之后”
“你有你的人生,堂弟,而我尊敬那一点。但你必须明白一点,你我父亲的不幸早逝使得我们提前走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10年前10年后的政坛才是我们的天下,我们在这十年内积攒的人脉与功绩才能使我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身旁皆是有力的亲朋好友。可是现在,看看我们身边,温斯顿,有谁能来帮助我们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要仰仗父辈的面子与名声,而那迟早都会用尽。在那之前,如果我想打破今日的这一困局,如果我想再更上一层楼,直到阿尔伯特斯宾塞丘吉尔这个名字真正成为通行无阻的金牌之前,来自公爵夫人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
从阿尔伯特一本正经地说出第一个字开始,温斯顿就在强忍着笑意,然而,他的自制力远没有他想象的强大,等不及他的堂兄说完最后一个字,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便从他嘴里爆发而出,阿尔伯特被他的行为弄糊涂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噢,原谅我,堂兄,原谅我。”温斯顿拿出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剧烈地呼吸着,几乎连话也说不清,“只是,你刚才的那番话,是我听到过的,最差劲,最好笑,最贵族式拐弯抹角的,谈论一个男人是如何希望他的妻子能够爱他的,演讲。不过”赶在阿尔伯特勃然大怒以前,温斯顿识趣地迅速恢复了语气的平静,“看在安娜斯塔西娅的份上,我愿意帮助你,堂兄。”
于是,十分钟后,他在小书房里找到了公爵夫人,后者坐在那张他的伯母与奶奶曾经使用过的桌子后,正在一一查看面前胡乱摆放着的许多手写的文件。
“希望我没有打扰您,康斯薇露。”温斯顿敲了敲门,轻声说。
“温斯顿”埋首于纸堆中的公爵夫人惊喜地抬起头来,“没有,没有,请进来噢,我真抱歉之前让您目睹了那一幕”
她充满歉意地说着。
“别放在心上,康斯薇露。”温斯顿笑了笑,拉开了一张硬木椅坐下了,“老实说,能看见我的堂兄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就是让十头牛从我身上踏过去,也是值得的你在做什么呢,康斯薇露”
“试图弄清楚这份女仆的排班表,”她一边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边说道,“新来的女仆们今天下午就来到布伦海姆宫,开始工作了。按理说,这份时间表该由汤普森太太与我一起完成,可我实在不忍心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对一场慈善晚宴来说还是太过于仓促了,汤普森太太身上已经有太多的负担了,因此我告诉她我能够在今晚就完成这份时间表并交给她,不过,很显然,我实在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很抱歉,我对这方面一无所知,不能帮助到您,康斯薇露。”
“噢,千万别这么说,温斯顿,我本来也没指望任何人能帮助我”她低声说着,声音有些沙哑,眼里尽是疲倦的血丝,“所以,您来找我是为了”
“为了适才您在晚宴上与阿尔伯特争执的那件事,是的。”
温斯顿露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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