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依旧令人作呕,“有什么是您们需要的吗,茶还是咖啡”
公爵与伊莎贝拉几乎在同时摇了摇头,前者此刻内心的想法估计与伊莎贝拉的一致那就是谢泼德警官说不定会在端来的杯子中下毒。
看在老天的份上。注视着谢泼德警官带着原来看守艾格斯米勒的警员向外走去的身影,伊莎贝拉在心中向康斯薇露抱怨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变态的人竟然能够坐上警官的职位。
这个年代没有多少人愿意当警察,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我想警察局在这种情况下倒不会对前来应征的人有多么挑剔。康斯薇露回答道。
“公爵大人,公爵夫人,我们的时间很紧迫,”率先在沙发上坐下的哈里斯招呼了大家一声,他已经从随身带着的行李箱里取出了一个小本子与笔,“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开始询问米勒小姐一些问题。米勒小姐,我的名字是马修哈里斯,而这位是欧文摩根先生,我们都是马尔堡公爵为你聘请来的律师”
“哈里斯先生说得对,公爵大人,公爵夫人,如果我们今晚还想在一个合理的时间上床休息的话,我们就该开始了。我会将询问的工作交给哈里斯先生来做,他显然在这方面有着比我更高超的经验。噢,对了,回答您刚才的问题,公爵夫人,大约有6成的被告在哈里斯先生的辩护下都洗脱了罪名,还有另外两成则得以从死刑改为无期徒刑或有期徒刑,所以,我认为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米勒小姐的确是无辜的,那么哈里斯先生一定能证明这一点。”在哈里斯身边坐下的摩根如是对伊莎贝拉与公爵自信满满地说道。
“您过奖了,摩根先生,”哈里斯微微笑了一下,稍稍柔和了面庞的棱角,“不过,您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那就是,米勒小姐真的是无辜的吗因为我手中的这份由西牛津县警察局转交的来自于验尸官的报告”他说着,从手提箱里拿出了薄薄的几张纸,“明确地指出了从米勒小姐家中后院挖出的婴儿尸体上有着明显的勒痕,伤势是在生前造成的,而且死因也的确是窒息。”他说完,将报告递给了公爵,转而交握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凝视着此刻看上去十分恐惧的艾格斯米勒,“我想听听米勒小姐对此有什么解释。”
站在公爵身后的康斯薇露的确在那张纸上看到了一样的结论,她只是没预料到哈里斯竟然就如此直接,只见艾格斯米勒先前还满溢着希望的神色霎时间便被一层煞白洗刷干净,满脸惊惶地左右环顾,伊莎贝拉迅速握了握她膝盖上捏紧的拳头,低声劝慰着她,“不要担心,艾格斯,你此刻所说的一切都将会被严格的保密,不会在法庭上被用于指控你。哈里斯先生并不是想要指责你犯下了什么过错,只是,如果他不知道真相的话,他就无法帮助你”
“我,我不敢说我是无辜的,公爵夫人”
艾格斯米勒用轻微得像是蚂蚁在私语的声音喃喃说道。
还没等房间剩余的三个人对这句惊人的话作出反应,哈里斯又沉着地问道。
“您的意思是说,您的的确确亲手掐死了您的孩子”
闻言,两滴眼泪倏地从艾格斯米勒瞪得大大的双眼中落下,僵持了几秒后,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几乎是立即便让摩根,伊莎贝拉,还有公爵三个人松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您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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