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公爵夫人的视角来对待她。
“我绝无冒犯您的意思,公爵夫人,只是,听您的口气,您似乎以为那些坐上陪审团席位的都是些有教养的好人能够理智地,带有逻辑性地,客观地去看待这个案件,如果我们向他们讲述了艾格斯米勒的故事,他们就能据此得出公正的判决,但事实并非如此,公爵夫人,不过,我能理解,这些常识超出了一个贵族夫人所能了解的范围”
“不,哈里斯先生,实际上,我并非对法庭和陪审团制度一无所知您可以将其理解为一个公爵夫人闲暇时的爱好因此,您大可以说出您的想法,我会洗耳恭听。”
哈里斯狐疑地看着公爵夫人,似乎即便到此刻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一位公爵夫人对一个小小的女仆的谋杀案件倾注如此的注意力,乃至于甚至会对法庭与陪审团这些枯燥无味的知识感兴趣。
知道马修哈里斯向来都以这样的刻板认真著称于伦敦法庭的阿尔伯特不得不向摩根使了个眼色,他固然可以直接为公爵夫人说话,迫使哈里斯正视他的妻子,但不知怎么地,他有些希望看到康斯薇露自己做到这一点。
“咳咳,”心领神会的摩根立刻清了清嗓子,“哈里斯先生,公爵夫人还等着呢。”
哈里斯这才不情愿地开了口,好在语气仍是恭恭敬敬的。
“公爵夫人,以我二十几年的经验来说,在西牛津这种乡下地方的法院,陪审团的成员尽管都是些拥有财产,名声良好的地主乡绅,却没有多少见识与想象力,因此,他们会期望看到一个遭受了施暴的女孩要么第一时间上报给警察,要么跳河自尽,要么嫁给这个男人,这才是在他们看来合理的后续。而在这个案件中,面对对约翰米勒的暴行,米勒小姐她却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向任何人声张过。不仅如此,这段关系还整整持续了两年,在此期间,约翰米勒会定时给米勒小姐送去钱财和生活用品,这使得这段关系看上去更像是互惠互利而不是一方强迫另一方。更不要说,约翰米勒是伍德斯托克受人尊敬的一名木匠,他毫无疑问会邀请一些当地人来当他的品德证人鉴于这些要素,约翰米勒能够轻易地将他与米勒小姐的关系扭曲成情人关系,从而逃脱对弓虽女干的起诉。”
从哈里斯的表情上看,他似乎认为这些就已经足够浇灭一个贵族夫人的一时兴起了。
“她没有声张是因为约翰米勒以她的母亲威胁她,她不过是一个孤立无援,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的17岁女孩,哈里斯先生,你也听到她的话了,她过了很久才明白约翰米勒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意味着什么约翰米勒选择她作为受害人并不是一时兴起,哈里斯先生,他知道无论对这个女孩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们可以在法庭上争论这一点,这样至少能证明他一开始的动机不纯”
阿尔伯特用手掩着嘴咳嗽了一声,遮盖着自己的表情。他的心思仍然为了艾格斯米勒的案子而感到十分沉重,但这一刻他却仍然忍不住因为公爵夫人而莞尔一笑。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妻子时不时就会有语出惊人的言论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奇思妙想。然而,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看着别的男性是如何因为他的妻子的大胆想法而感到惊诧,实在是一件无比有趣的事情。
特别是哈里斯这般自视甚高,向来不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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